震破耳膜的晋军再次雀跃起的欢呼声中,大声道,“不到最后一刻,谁胜谁败,还不知道呢!”
突然,一声尖利的“鹰戾”长鸣,响呃行云
对战的二人,齐齐抬头只见长空之上掠过巨大的羽翅,盘桓于洛水之上,只见姬流觞面色当即一变,可是对于身为晋国在外常年被追杀的公子,这二十六年来几经生死
这种惊慌于他
不过一闪而逝
若敖子琰轻轻雍容一笑,“看来你的运气真的不好,秦军已经西出函谷关了,战鹰日行三百里,秦军日行六十里,此时应该已经进入晋国边境了!”
端坐在马蹄高扬骏马上的男人,手中握着的凤笙剑忽然仰天一指,凝然划过北境,却有一股力量仿佛势要劈开这方天空,耀目无比,光寒九州
那个瞬间,姬流觞脑海里忽然有簇光“噼啪”一声爆炸
这一剑,似曾相见
他曾在另一个女人的手下见过同样惊天的一剑,劈开了那一夜荆南最黑暗的天空
带着他走出了重重困境的人生
“你的勇气,我很欣赏”
若敖子琰欣然低叹,然后带马前突一丈,忽地放声大笑,笑声方起的一刻,凌然宣布道:“但是这世上不再需要第二个晋灵公!”
“死吧!”
若敖子琰纵声大喝
长剑斩下!
破风!
如一片剑光罩在姬流觞的头顶,四面无路,若敖子琰已经提前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根本没有突破或者回旋的余地,除了全力举起长剑,生生接住若敖子琰这一剑,别无他法
虎口处传来重挫,连人带马一震
凤笙剑的优势在这一刻完美显现
坚硬的铁剑战胜了柔韧的铜剑,“咔嚓”一声,向着他当胸一往无前挥下
生死的瞬间,姬流觞的双手猛然交握,紧紧握住断了的剑柄,然后拼着受伤,断剑挥出,刺向他座下的琰冰,若敖子琰微微皱眉,手中的剑缓了一瞬,依然一路向下斩了上去
可是琰冰受伤发狂,胡乱咆哮,载着他赧然已经偏离了他的控制,狂奔出去,毫无方向,拉也拉不住
“吁——”
众人惊呼声中,琰冰如一道疾驰的白电冲向晋军
场面顿时一阵混乱起来,姬流觞如有天助,大喜命道:“全军出列,包抄若敖子琰!”
“活捉!”
晋军如狂潮般汹涌向若敖子琰一人
“该死!”
若敖子琰一声咒骂,猛抽马鞭,琰冰却更加不受控制,双手青筋毕现,想要调动全身的力气,拉住发狂的琰冰,可是奈何此时发狂的它根本不辩方向,双眼赤红如血,一味地胡乱冲撞,险象环生
“公子,危险!”
“大帅!”
楚军之中看到这一幕却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江流,孙无义二人二话不说,策马狂驰而出
孙侯亦看着场中惊险的一幕
目色一寒,手中长戟握紧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孙家人,一声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