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国附庸之国,对他们畏惧无比。”
此话一出。
老秦人上下大怒。
数日之间,消息不胫而走。
而晋国在久候秦国不至,转而欲攻打秦之盟国崇国的消息又再度传来,秦人复仇的情绪更是高涨,纷纷大骂晋国无信无耻,一面求援,一面胁迫!
秦国左庶人看着铜案上堆积成山的请奏战帖,大声道:“楚人这是在挑拨我老秦人!”
可是青年主公坐在上位,把众将士请战的奏简一一阖上,起身负手道,“这不正是左右庶人两位大人等的吗?他们楚人这把火放的好,把我老秦人的怒火都烧起来了,所以此时攻晋正是时候,晋国赵氏卒矣(死定了)!”
于是秦国决定出兵攻打晋国焦邑。
老秦人父送子,妻送夫,竟相嘱咐,“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不胜,不归!”
陈兵于成周边境的秦军由此浩浩荡荡,东渡黄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赴焦邑。
此时赵穿还不知道赵盾正在被晋灵公追杀逃亡国外,而晋灵公得掌朝政后,干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断绝了他的穿云骑后方的粮草供应。
他只是在得知秦国真的攻晋时,大怒,原本在姬流觞的劝阻下攻打秦之盟国崇国,只想威胁一下,如今他若是不攻打崇国,反而显得他晋军真的怕了齐秦楚三国。
拍着铜案道,“既然秦人有胆犯禁,来人我军立刻开赴崇国!”
“穿,不可!”
姬流觞闻言再次劝谏,“我军所剩人马不多,卫军也早就心生退意,我军若是孤身陷入秦楚郑三国联军包围,霸主之名必在此战之中丧尽。”
“此时,唯有退去,方可保住威名!”
“你没有听到对面姜无野那小子在整日骂我缩头乌龟!”赵穿指着外面又开始摆起台子骂他“缩头乌龟”的姜无野怒道。
“我赵穿这辈子还没有受过这样的鸟气,一个晋灵公就算了,他姜无野算什么?我赵穿在打战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那个鬼地方待着,连齐国公子的身份也是后来才加上的!”
“姜无野不过一个无赖,齐国更是我晋国手下败将,理他作什?”姬流觞皱眉,赵穿这情状根本就是失了理智,“眼下之计,当是如何保全我晋国在此战之中的威名不坠。”
“正是因为要保住威名,我更要给这些秦人当头痛棒,知道我晋国不是好惹的!”赵穿一挥手,“我心意已决!”
“还有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就算给我大哥说,他也会支持我!”
“来人,立刻向崇国进发!”
赵穿专权,姬流觞不过一下将军,更有求于他,最后只能任他任性施为。
可是先蔑大骂赵穿“儿戏”。
“这根本就是将我晋国带上秦楚夹击的末路,公子,此战,我晋军若是继续盘桓此地不退,楚国,齐国,连番挑衅,激怒赵穿,丧失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