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失败者。
权力之路。
有几个善始善终的?
一声声问道,“而令尹之位自设立之始,你们若敖氏又换了多少个?十一个!幸好你不是其中一个,否则你的名字今日也会写上去。”
若敖子良闻言脸色惨白如纸。
他也知道他不适合那个位置。
他没有二弟会审时度势,所以当年明明楚王先找了他,而他却因公子职的缘故,与令尹之位失之交臂;他没有二弟决断狠心,所以从小对于越椒和吕氏的矛盾,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明知越椒强圈五万流民蹊跷,甚至包庇于他,反斥太女,最后陷太女于死境之中。
这一切都错了。
都是他的错。
……
老人的语气忽然冰冷了起来,“如果楚国垮了,那么你们若敖氏也要跟着跨掉,不仅你们三百年英名不保,你们若敖氏先祖的鬼魂无人祭奠。所以现在只有你能阻止这场灾难,阻止越椒的狼子野心。”
“如果连你也不能阻止,那这场灾难避无可避。”
“越椒现在所做的一切,毁的不仅是你若敖氏三百年不世英明,更毁的是我大楚三百年的不世根基。”
若敖子良努力地消化着潘崇说的这些话,在一旁阿奴的搀扶下爬起,“好,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杀了这个逆子,让他收手……”
然后若敖子良抬步而出,身形晃晃荡荡地走出潘府。
“太师,就让司马大人这样去了,可以吗?驸马能够不报此仇?”
阿奴担忧地看着若敖子良蹒跚地走出了大门外,头上的烈日将他照的明晃晃的,似乎随时一阵风来就能吹倒。
“你觉得呢?”
老人回头看着他反问道。
“怕是不易,权力角逐,胜负未分前,谁会提前认输?”阿奴皱眉回道。
突然屋子外,传来一声大喊,一个奴才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回道,“太师,不好了!……司马大人泣血昏厥过去了,我们怎么掐他人中都醒不来……”
潘崇拍手一笑,“子良,这下子好了,你什么都不用看见了。”
“来人把司马大人送回去,全府戒严!”
“大人,这是为何?”
“越椒狼子野心,今日没有名正言顺得到令尹之位,我身为代令尹,他必不会善罢甘休,命所有氏族朝臣带领自家部曲自封在家,全城警戒……”
一道道的命令随潘崇的声音落下,这位身藏于大楚两朝之中的一国太师,有条不稳地布着一条条命令,一匹匹战马从他的府中奔出,向着各府,城外,还有凤凰山军营奔去。
大乱和潘崇预料的一样来的迅若雷霆。
各大朝官府邸更被虎偾禁军和五城兵马司一一包围,尤其潘府被重兵把守,可是已人去府空……
朝堂上众臣要求越椒拿出改立国书,可是越椒却随意扔了一份没有盖上御玺却沾有楚王血迹的玉帛出来,声称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