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战场的我们?”
周造的将领都齐齐看向堪舆图前的女子
他们的殿下
等着她一个答案
四下里的声音在耳边嗡嗡直响,目光交织成网,芈凰双手交叠在前,紧紧相扣
她也不愿意揭开这个真相,可是成嘉要她回答,绝不逃避的回答,所以她做好了被众将士指责的准备,是她在没有彻底了解若敖氏之时,将他们引向了一个错误的深渊,现在她想后退,可是命运不容她选择,只能向前
成嘉修长的身影举步上前,站到女子的身前,挡住了所有人指责的目光,对地上跪着的阿信说道,“太女自然也不愿意,不然她不会当着我们这么多的人面,亲自揭开这个真相,于她而言,这个真相,更加惨忍……毕竟若敖氏于她是亲人一般的存在”
芈凰闻声,有一丝恍惚
她说不清此时是什么感受,但是她拉了拉成嘉的袖子,示意他让她自己来说,“成嘉,不用说了……是我错了”
“身为凰羽卫的主将,我有责任为他们分辨一切,可是面对朝堂上的争斗,阴谋,诡计,年轻的我还不懂那些复杂的政治,还不懂那些蓬勃的野心,只是天真地选择了强大的靠山作为依附,让我们所有人渐渐陷入不可知的权力漩涡的争斗之中,无法退后”
所有的天真,在一日之间远去
所有的成长,在一日之间完成
这一切必然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
会议结束后,芈凰一个人独自留在大殿之中,看着正殿之上,高高供奉着的黄金剑盒,“啪嗒”一声轻轻打开,如玉的手轻轻划过纯钢打造的太阿王剑的剑身,一丝寒光流泄而出,然后一把抽出王剑,目光落在那锋利的剑刃之上
抽剑断火
殿中的落地长烛一时间全部无声熄灭
突然身后“吱嘎”一声,门声响起,有人背着银色的雨光缓缓走了进来
芈凰握着剑,回头看向来人,说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有事情要交待陈晃他们吗?”
“已经交待了”
成嘉看向她手里的剑,不经意间想起去年在书房中,若敖子琰对她说的话,“你想做什么?”
芈凰清声道,“你今天说的对,国家和个人之间,我有义务做个选择”
“你现在想杀了越椒?”
“嗯”
“他的武功太高,除了司剑,很难有人能近他的身,他的身边也必然不会只有一个人”
芈凰分析着几次若敖子琰,司剑与越椒交手的情况来看
“与其担心越椒作乱,不如担心令尹大人的安危”
“令尹?”
“嗯”
成嘉点头
“越椒要乱,要反,第一个必会反了令尹大人,因为他与令尹还有子琰之间有嫌隙,太女应该知道”成嘉提醒道,若敖越椒几次与若敖子琰之间互伐,他们兄弟二人之间已是生死之仇,无从化解
恍惚间,芈凰忆起前世久远而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