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案后主使,被我等三司否定不成,又谎称还有新的证人,拖延时间
而今,金殿之上,更是不知道太女哪里找来的三个行止不端的证人
诸位,且看看这三人的手
根本是一双做贯了粗使的手,而不是一双幕僚帐房写字之手”
老司徒眼睛毒辣地指着换了一身衣裳的野狗三人,那露在外面那双长年也洗不干净又布满老茧和皱纹的手
闻言,野狗三人立即将手往衣摆下一缩
这一动作,众目睽睽之下,更是作实了老司徒的话
芈凰眉头一皱
虽然她早就猜到野狗三人会露出破绽,却没想到是在这种小的细节上被人攻破
不过就算换三个真正的帐房幕僚上殿来,面对心细如发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的老司徒,也能被他一一找到破绽,这些证人都不可能胜过他的雄辩
老司徒同时命人将刑狱司前后两份供词递交上来,冷笑一声,“还有这两份供词为何前后不一,弦高公子,你能告诉我原因吗?还是这就是你们为了诬告若敖都尉而特意伪造的新供词?”
两份供词被扔在了弦高面前
弦高沉默以对
前后不一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他事先并不知道确切被掳人数,后面改过,自然是有人告之,但是这个话不能当着楚王的面坦诚,但是怎么回答却是个难题
青儿想要开口帮忙补救
可是群臣贵族听闻老司徒的分析,已经反应激烈地发出了斥责之声,对准了芈凰
“太女此举真是叫我等众臣寒心,假公济私,公报私仇不说,如今大王看看,太女更是·纠结百姓聚于王宫之外生事,而昨夜里,若敖都尉的妻子更因此案所生的流言被城中庶民攻击,险些失去清白,堂堂一国华夫人,其清誉就这样险些丧于那些暴乱的百姓之手,叫我等氏族何等心痛?……”
“这一系列的事情,足以说明太女失德不配为副主,一国储君!”
老司徒上前对着楚王痛定思痛,拱手说道,“老臣身为三朝老朝,恳请大王三思,王妃如今有孕在身,我楚国将有子嗣继承,是否应该择公子继承太子之位,方能真正延绵我楚国江山社稷百年毕竟太女身为女子,私德有亏,难以当此国之重任”
金殿之上,老司待的话,发声震耳,如层层海浪惊涛掀翻了整个大殿,殿中站着的唯一的女子备受指责,茕茕独立,宛如置身于暴风眼中的一页扁舟,飘摇不定
北风吹起了她凤冠紧束的长发,额前的流海飘飞,露出女子此时一双特别幽深沉静的眼
从一开始,这条通往渚宫的路,就是她为自己选择的
所以无论在路的尽头,她会遇见谁
这一条路,都不能停止
就算今天是她成为太女的最后一天,她也不后悔先前为了揭露流民案的真相,在其中所做过的每一件事情
金殿之上的指责之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