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问题?我听说现在下面的郡县根本无人管制,流言更是凶猛如虎,不过几日我等世族皆被骂的如那落街的老鼠,人人喊打”老司徒负着手问道
众人也面现一丝愤怒,思及自家情况,确实相符
然后终于有人问道,“那老司徒你说该怎么办?”
“我们都听你的!”
众氏族贵族子弟纷纷应诺,“绝不能让这些贱民辱没了我们的身份!”
这一夜,一直没有开过颜的老司徒终于展颜一笑,目露一丝寒光,振袖说道,“所以流民案绝对不能让他们这些贱民赢!
尤其用这样极其恶毒的逼供方式,巧取口供迫害若敖都尉,构陷整个若敖氏及我司徒氏
这是对于我们整个世家贵族门阀权力的挑衅,我们必须将这股歪风打灭下去,否则将来我们的威信何存?”
话落,他的目光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与他们相互对视,并在他们眼中看到相同的愤怒才道,“我相信就算令尹大人此时在此,也会同意老夫的说法在座各位认为呢?”
众人纷纷点头,“令尹大人不会是不明事理之人”
“我们会去给令尹大人去说!”
就连若敖子良也面现一丝轻松,身子缓缓地靠回到椅背之上,若真是能把流民案打压下去,自然是再好不过
椒儿就能从此案脱身,以后仕途一帆风顺
老司徒接着又缓缓一笑,“老夫还有一想法,吴王妃有孕,按月份也快到了,即将诞子,而大王下面还有几女,纵然无子也可扶上来只要他们在上面,我们世家世卿的尊荣不变;他们不在上面,我们世家世卿的尊荣将再也不在”
“所以趁此时机,最彻底而一劳永逸的法子,就是废储!”
“以前是大王无子,如今大王春秋鼎盛,小公子出生在即!”
“正是时机”
“否则我堂堂大楚,辖三千里疆域,无数部族,真由一个女子掌了权,岂不是要遗笑各大诸侯?”
木榭大敞,老司徒的声音远远荡荡随着夜风传了出去
谨守本分跪在门边的侍人,端着美酒玉液的奴隶也一一听着他所说之言
那低着头的目光,相互暗暗交汇着,匍匐在地的双手,渐渐握成了拳头
这一夜,所有氏族彻夜长谈,思量对策
待至天光放亮,众人才纷纷散去,李氏子弟跟着李老走在园子里低声问道,“父亲,这老司徒明显是要我们去帮他救司徒南,可是司徒南如今不过一介庶民,我们没有必要去帮他”
“不帮不行”
“诚如他所言,太女如今所做,挑动百姓与世家为敌,早就让各大氏族不满这已经不是他一族之事,而是整个世族之事若是司徒氏灭了,太女登位了,那就代表我们世家在这一场战争中输了,连带以后别想再赢回来”
到了大门上,李老指着这大清早五更开禁后就四处奔走找人的百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