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这一点,她想不通。
唯有用作军粮才有可能。
越椒的那五万私兵,她可是亲眼见过,如今越椒说没有,那她父亲要这些灾粮做什么。
“菁华,这个世间,人心是永不会满足的!……我如是,你父亲如是……安分守己只会成为外面那些蝼蚁,被人贱踏。”
若敖越椒摩挲着她被他捏红了玉白细颈。
那冰冷的大手轻柔无比地附在她的肌肤之上,周菁华一瞬间只感觉从颈椎往下,全身不寒而栗,脊背凉,但见他对她摇了摇食指,“所以这不适用在我们身上。”
“那什么适用我们?”
周菁华只能被迫怔怔地抬头看着他反问道。
“站在最高处,那里的风景会截然不同。”
只听若敖越椒对她说道,“掌握着别人的生和死……”
“相信我,这个日子不远了!”
“嗯……”
此时微凉的夜风顺着敞开的窗户吹了进来,吹在屋内明明暗暗的烛火,灯火摇曳,几盏烛灯“噗”地熄灭,顿时洒下层层暗影,落在若敖越椒立体的五官上,突然间他看起来就像是黑夜里游走的头狼,黑暗是他最好的伪装,让人看不分明,却极度危险,周菁华的脸色顿时白了白。
……
大片的乌云笼罩着九州大地,分分合合,似乎酝酿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晋国没有如约而来,但是对于郑国的攻打停止了一半,同时郢都的消息已经半个多月没有传回来过。
南方还留有夏日的余温,北方的天气已经有了深秋的寒冷。
帐篷中只点了一盏薄灯,烛影深深,将站在帐篷中的男子的背影映照的有一丝深沉,侍卫们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江流也害怕。
远在伏牛山脉伏击晋军的若敖子琰这一夜突然无法入眠,他此时裹着黑色的大毫,剑眉深皱,直至深夜,还在中军主帅的帐篷里走来走去,“墨琰和玉凰已经半个月没有消息了!”
“你就没有派暗卫回去查一查!”
“这是从来没有的情况!”
清浦立即回道,“公子,今日我已经派人回郢都了!”
“今日?”
“过了这么久,你才安排。”
若敖子琰对于清浦表示极大的不满。
“是,清浦再派人回都!”清浦身姿一硬,他知道这是公子怒的前兆,立即领命,以最快的度安排,其实他早就现墨琰,玉凰它们没有飞回来,可是他特意去没有追查,没想到忙于大战的公子又想起此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