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还指着若敖子琰大胜晋国,更不会因为此等小事而开罪朝中重臣。
芈凰一想到这些,现世所谓的律令礼法,到头来全部都是保护“上位者”,“下位者”只能默默隐忍,甚至还要反受酷刑,就忍不住握手成拳。
以后,她一定要改变这一切。
“那怎么办?现在所有证人都被定为诬告,证据不足,仅为推测,我们岂不是只能就这样了。”李梣也有几分心灰地手中的竹简往桌上一罢。
“不说了,先开堂,把百姓失踪的亲人找回来再说。”
陈晃沉吟说道,总不能让刘婶白死,一想到昨日他要不是因为衙门事务繁忙没有赶去若敖府,兴许就能阻止这个悲剧。
“嗯,先开堂!”
芈凰屈指轻轻叩击着桌面,“不过从这封举投书來看,已经完全可以确定当时趁着毛八和一箭他们下山那会,弦七就是被若敖越椒杀人灭口的。这与我们之前的所有推测完全一致,至少为我们揪出若敖越椒又多出了一丝希望。”
养由基突然开口道,“太女,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当时我和毛八在搜查整个被屠杀的山庄时,现了一件屋子里没有死人,会不会这个投书之人就是那夜匆匆逃跑,我们没有找到的人?”
“这个很有可能!一箭你带着弦青去停尸房认一下尸体,按照这份投书的名单,看看那些死去的人里面看是不是少了谁?这很可能是我们当时遗漏了的最重要的一条线索,兴许这人当时就在杀人的现场附近,只是他提前知道,提前跑了。如果他真的跑了,那被弦青指出来少了的人必然就是这匿名投书的人。”芈凰突然眼前一亮吩咐道。
养由其点头,“好,我待会就去办!”
“这件事情一定要秘密办理!”
芈凰强调道,“接下来我们所有的行动全部要从明处转向暗处。”
养由基不解,“太女,这是为何?”
说道这里,芈凰愁眉不展了一天的容颜终于眉头疏展,“因为接下来,我们要唱出空城计。”
“空城计?”
陈晃从未听过。
“兵法有云:水无常形,兵无常势,虚虚实实,变化无穷。如今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摆在明面上,对方可以轻易洞息我们手中的所有底牌,见招拆招,甚至能预测我们下面的每一步动作,在我们之前杀人灭口。所以我们接下来要让他摸不清我们的虚实。”
“虚者虚之,疑中生疑;刚柔之际,奇而复奇。”
芈凰缓缓说道,“所以陈晃,你待会就当堂将司徒南释放,并公开向他道谦,就说我们抓错人了!”
“可是,太女,我们好不容易把他抓到的!”陈晃还是不解地说道。
“我能抓他一次就能抓他第二次!”
芈凰曼眸微沉地说道。
她不信天网恢恢,能让他们都跑了。
但是比起成嘉和阿朱他们的性命,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