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真的不够,也许应该是他名正言顺登上我楚国至高的王座,很明显,他比她更适合那个位置。
最是无情帝王家!
他果然很适合这个家。
比她更适合。
“太女明白就好,毕竟我若敖氏的令尹之位要琰儿来继承,你们二人才能更加地位稳固。”令尹子般微微一笑,欣慰颔。
“呵呵,不!”
芈凰突然出一声轻笑,而且不能抑制的大笑看着他,眼神却陡然如最锋利的凤爪直指向他,“令尹大人的决策和判断没有任何问题,不过你们做这些不只是为了维护我们的地位稳固,是为了维护你们的权力地位不变,所以你们挥挥手,这权力之剑就挥出了,楚国的百姓全部血流成河,沦为你们权力争夺的牺牲品。”
令尹子般闻言第一次眉头深皱,看着她的目光甚至带着深深的防备和深究,他早对琰儿说过此女上过战场,怕不是那么好顺从的。
如今看来已不是顺从不顺从的问题,而是这次琰儿真的看走眼了。
他们怕根本就不是同路人。
一脸迟疑道,“太女,怎么能这么说?……这二者有什么区别?我若敖氏的地位稳固就代表太女的地位稳固……”
芈凰笑笑不语,接着反问道,“令尹大人,你知道我此生最大的心愿吗?”
“什么?”
令尹子般顺着她的问题问道,只见她缓缓转身,看着窗外深深宫阙上的蓝天白云自由的空气还有白云下此起彼伏的都城,城中行走的那些身形卑微佝偻的百姓脸上仍然带着的笑,缓缓说道,“大人,你知道生死不由己,只能卑微小心的维护着所拥有的一切,甚至连自在的呼吸都是奢侈,是一种什么样感觉吗?曾经我以为我代替三妹成为太女就可以,再也感受不了这种感觉,但我还是错了……”
说完,她的目光悲凉地看着他。
透过他看着隔着千山万水的那一个人。
“太女,你不会的!你生来就是这楚国的凤凰,只有你能决定楚国所有人的生死,无人能决定你的生死,更别说‘笑’了。”
令尹子般闻言释然一笑,像是听到一个笑话,微笑摇头回道。
“对,我不仅是女人,更是太女,所以楚国之内,除了我,无人能决定所有庶民的生死,谢谢令尹大人的提醒。”
女子缓缓颔,眼神坚定地看向对方,然后向他说道,“最后请令尹大人下令越椒释放被抓的无辜百姓,否则本太女会亲自下令,同时连他一起捉拿。”
令尹子般眼神一黯,眉头聚拢成川,目送离开的女子,自言自语地说道:从死到生,要达成一些心愿,每个人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再见!
芈凰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目光回头看着偌大的楚忠堂上高悬的“忠我大楚,世代贤良”八个字的金匾,在乌云散去阳光下照射地极为刺眼,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