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先,我们此战的目的在于打通楚国北上的通道,郑国如果一早获救,则依然固若金汤,挡在我楚国北上的大道之上,下次北伐之时就换我楚军困于郑国”
若敖子琰不紧不慢地说道
“所以我们救郑,并非要救一个完好如初的郑!”
“二来,没有提前布局,贸然攻打以逸代劳的晋军,不过徒增我军伤亡”若敖子琰看着众将负手走进中帐继续说道
“所以我们现在要循序渐进北上攻晋,绝对不能比晋军更急,只有他们摸不透我们心思之时,才是我们进攻之时”
众将第一次听到这一番阴谋论,春秋以来,战争亦有战争之礼,是为军礼,尊礼轻诈,重信慎杀,事关一国之荣辱
周礼更将礼划分为吉凶宾军嘉五种,而军礼涵盖了战前治军,行军;战时致师,作战;战后班师,献俘等各方面的礼仪,同时,亦对统帅和士兵作出了行为上的约束
即两军下好战书,约好对战时间地点,然后双方摆好阵型,再开始相互冲锋,而楚国崇军礼到了一个令天下耻笑的地步
军礼规定,逃军跑了一百步,追军只能追五十步,追不上即停下,曾有一战,晋军的战车车轮坏了,追赶的楚军停下来,帮助晋军修补好车轮,然后再继续追杀,后被晋人耻笑,在各国间便有了“五十步笑百步”的典故嘲笑楚军之迂腐
而这样“迂腐”的楚军更被自诩中原礼仪之邦的大国称为“蛮夷!”
蛮夷尚且知礼,而中原人却以“礼”愚人
可是若敖子琰之语
完全就是不按常“礼”出牌
“驸马爷,那这样,我楚军岂不成了无义之师?和晋军有何区别?”孙无义拧眉道
“城濮之战时,晋公以“信”字诓骗我军进入布了陷阱的山林,我楚军战败;而赵穿命人诈降于秦军,然后骗出随会这样的无义之师,孙将军要重义,可是可曾想过铁卫军还有我若敖六部五万将领的性命比个人信义更为重要?”
若敖子琰看着他沉声质问道,为了表面的礼义,而枉顾万千性命,不过愚“忠”
孙侯满门上下虽忠君却不知变通,此时他到是奇怪芈凰这性子既不肖似其母孙王后,也不肖似其祖父孙侯,有些异类
“我宁愿天下人说我若敖子琰无情无义,也不愿意白白葬送万千将士的性命给他赵穿这样的人”
孙无义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孙家的铁卫军个个亲如兄弟,他又何尝想要枉送子弟性命
“诸位,如今中原各国都在猜测我楚军是不是会像十九年前一样败于晋国,不如我们也来赌一赌这一战,我楚军是赢是输?”
赵明手中的折扇“唰”的一声在手中一翻,拍在面前的长案之上,然后执笔在扇面上写了一个“楚”一个“晋”字,中间划上一条黑线,笑看众人说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