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在嘴里,然后一把捧起芈凰的脑袋渡进她的嘴里,不久,一大碗汤药就被两人这样喂完了,彼此都是气喘吁吁
若敖子琰勾起一抹魅笑,看着满面桃红眼中含泪的芈凰,对她伏耳温柔地说道,“看来凰儿还是喜欢这样喝药”
可是喝药的芈凰却哭了,“可是我不想喝……”
真的不想喝这些药了
他想要的,难道她会不给吗?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让她渐渐远离外朝?
是怕她会和他争什么吗?
若敖子琰看着她突然哭了,顿时慌了手脚,连忙抱着她揩着眼角的泪水,“这是怎么了?怎么说哭就哭了?不就是喝药吗?这不都是为了孩子好,你也可以轻松点……”
“没有,药太苦了,我难受”
芈凰擦着眼睛,可是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掉下来,透过晶莹的泪水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
她怎么发现她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他,他说他要娶她,从三年前就开始准备,他说他要这天下,他是不是从更早以前就准备了?
可是是谁说要和她一起走上那最高的地方,一起俯瞰整个天下
他到底不想她知道什么,整日让她昏昏欲睡,待在这东宫之内
芈凰快速地擦干眼泪,收拾着自己的情绪,瞪了他一眼,“好了,我不哭了,我药也喝完了,我是不是可以跟你一起去了?”
“你都这样了,我现在哪里也不想去,连你父王都能偷个懒,我就想多陪陪你,你到底是怎么了,凰儿?”若敖子琰拿着丝巾帮她一起擦,眼中都是心疼的神色
不过自从前日吵过架后,二人似乎又回到以前那般如胶似漆
芈凰如果不是知道那药有问题,都要怀疑一切是真的
用力地推了推他,丽颜穆然微沉地催促道,“你上朝去吧,我去换个衣裳,让司琴她们收拾一下东西,稍后,你下了朝我再跟你汇合!”
她的目光落在门外等候的霍刀身上
努了努
“你快点,再这样,就让大家看你我笑话了”
“谁敢笑话我们,我砍了他!”
“嗯嗯,我去换衣裳了,我还想去凤凰山行宫看看呢!”芈凰笑着把他推了出去,若敖子琰由江流披上一件黑氅,小正子命宫人撑起五尾凤的黑色华盖大伞盖过他头顶的那片大雨,众人浩浩荡荡地随着他大步而出
“嗯,那你待会到渚宫等我!”
若敖子琰叮嘱道
“知道,快走!”
笑着目送若敖子琰出了寝殿一直消失在雨中,芈凰终于端起空荡荡地药碗,看了一眼,目光淡淡,“把这些拿下去吧!”
“是,太女”
司画担忧地看着芈凰讳莫如深的神色,端着药碗走了出去,然后芈凰转身立即冲进了轩室(古代的茅厕)里用手指抠着喉咙,将刚才喝的汤药全部催吐了出来,吐进了痰盂之中
“太女,你还好吧?”司书站在轩室之外,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