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关上车窗,不久马车再度启程,这次直奔东宫,没有半丝停留shenyesw◆cc
待到马车到了东宫,一下车她便抬头看见大雨之中,那人一身紫色轻裘有半边都在淋在雨中,却擎着一把素色的大伞,站在她的马车前,替她撑伞,遮去了头顶的大雨shenyesw◆cc
他一人一伞,衣袂蹁跹,飘然挡在雨中,仿佛便和这大雨融为一体shenyesw◆cc
人从雨中来,不知何处去shenyesw◆cc
已然就成了这东宫前一道独特的风景shenyesw◆cc
成嘉幽幽说道,“就这一把伞,委屈你和我同行了shenyesw◆cc”
马车外大雨不止,离东宫大门还有一段距离,芈凰点头谢过shenyesw◆cc
二人行走间的步子都不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给她一种无比漫长的感觉shenyesw◆cc
天地之间,大雨瓢泼,而她困在他的这一方伞下,举步维艰shenyesw◆cc
他低头看着她,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容shenyesw◆cc
芈凰忽而抬头,撞见他眼中的笑意,便是心中一颤,拧眉问道:“你笑什么?”
“我在笑后面周穆会有的反应shenyesw◆cc”成嘉轻快地回道shenyesw◆cc
确实,一想到周穆会有的反应,芈凰也忍不住笑了出来shenyesw◆cc
以为杀人灭口就完事了,后面才有他的好看呢!
“明天我们就用手上证据告发他shenyesw◆cc”芈凰曼目一沉,说道,“看他们还敢不敢这样无视王法杀人shenyesw◆cc”
“太女,我觉得我们还是再等等shenyesw◆cc”成嘉唇角弯起一道越发轻柔的弧度,浅浅荡漾shenyesw◆cc
“为何?”芈凰不明所以,下意识的脱口shenyesw◆cc
“他们如今正是得意之时,以为我们奈何他们不得,不如趁此时间,我们搜集更多的证据以期一次绊倒他们shenyesw◆cc”成嘉话说到一半,突然一顿,然后意有所指的侧目看了眼远处的令尹府,“况且要指证若敖越椒,仅凭周穆一人并非易事shenyesw◆cc朝堂之上,附庸若敖氏者众,到时候,倒打一耙,说我们反诬于他呢?”
芈凰敛眉,抬眸正视他的目光,“你是想说国丈令尹子般?不可能shenyesw◆cc”
芈凰马上否决了,不仅因为若敖子琰,而且也因为令尹子般,虽然专权,可是目前为止并未做出一件危害楚国之事shenyesw◆cc
成嘉看了不相信的她一眼,收了话,一时未置可否shenyesw◆cc
若敖氏专权并非一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