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交待,就有酷吏一刀刀将人凌迟,最后千刀万刮,只剩骨架和五脏六腑具在,而人还好好活着,你们可要尝尝这般滋味?”
郑吏闻言,舌头打结
他才不想尝呢!
不过下意识地他还在辩解道,“但是明明是太女你们栽赃,我们五人根本没有贪墨灾粮!”
就算他们做了,也不会傻傻地把那么多粮食放在家中,等人来搜
“哦,是么?”
若敖子琰闻言也眯起双眼,看着跪在地上的郑吏,轻笑起来,“郑大人,你可知道说谎会有什么后果”
郑吏对上若敖子琰那双幽黑而莫测的眼眸,心头陡然一跳
想起若敖子琰的无情不下于若敖越椒的残忍
不禁暗呼此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