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大哥,没那么严重吧!不过小孩子犯错罢了,他才入官几年啊?”
“他都二十了,还是小孩子吗?三叔!你可曾想过因他一人一言,差点陷我若敖氏于不忠不义之地,外加背上一个大逆不道,灭九族的谋逆之罪?”
本来平静无波的声音,若敖子琰一声高过一声,压住了一切质疑之声。
若敖子兴虽为三叔,可是比起火爆的三叔祖,和善的老大子良,以及护短的老二子般,却最怕这个侄子。
一脸怯弱的若敖子兴讷讷地反问道,“那好琰儿,你说怎么办才好?”
语气姿态极为讨好,低下。
根本忘记了他才是长辈。
若敖子琰声音一沉,沉声说道,“三弟,此举诛上一万遍,也难以抵消此事在大王心中扎下的一根刺。这根刺,若是不能从大王心中拔出来,我若敖氏危矣!”
一双虎目含着一股阴霾,仿佛盯着物望着站在家主身边的若敖子琰,越椒冷热一笑,随之开口问道,“那依二堂弟如此说,你如今又出了‘寡人之命’这等流言,我若敖氏上下一百二十八人岂不是没有活路了?”
“昨日一出事,大王可是先就停了你我少师和虎贲都尉的职,这可是要大祸临头了!”说完,越椒抱臂看好戏地对上若敖子琰投来的冰寒目光,回以冷笑,“接下来,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坐以待毙么?还是像你刚才那样数落三弟就能解决问题?”
吵翻天了的楚忠堂里,被越椒投下的这句话炸的顿时安静一默,大家面面相觑。
若敖子琰少师之职被夺是意料之中,可若敖氏其余族人遭了这无妄之灾,却是无辜了。
毕竟,这种命格,一向为上位者忌惮。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只要一人,就能全族。
坐在上的家主子般,皱着眉头看着殿下的越椒,露出一脸不悦之色,这个侄子,自打他出生,他就不喜,不仅长相似熊虎,声音似豺狼,这长大了性情更似豺狼虎豹,这个孩子一出生的时候,他就给大哥说过,应该捂死,可惜大哥太过心软,放任这个庶长子活到至今,现在却来反对他的嫡长子。
哼,逆子该杀!
若敖子琰,那幽深的目光缓缓对上下阶的若敖越椒,然后一双凝实的黑眸陡然一沉,一一环视过在场所有族人,将他们所有的反应收入眼底。
心虚,不满,不甘,畏惧,愤恨,嫉妒……
所有人只感觉到一股压力从若敖子琰身上,由上往下传来,分外沉重。
仿佛他就是这殿上的主人,说一不二。
明明容色淡淡的,却也盖过了令尹子般那一身多年养成的威仪。
只听他站在最高处,声传整个殿堂,清声问道,“这寡人之命,诸位爷爷叔伯,你们信么?信这幕后之人,只谋我若敖子琰区区一人性命?”
他们信吗?
若敖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