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赶紧给我滚回家。”有胆子小的妇人拧着自家那口子的耳朵,立即往回走,声怕步子小了就被府衙的官差给抓了。
黑色马车上寻声也赶紧将马车停在路边,让后面的来人先行驶过,待车停稳,年轻公子掀开门帘和斗笠,只见黑色骏马一骑当先,马上的男子,从侧面看去,雕颜玉表,威仪无双,只是此时剑眉飞扬,眼眸星寒惊九洲,低声说道,“这位想必就是命犯寡人的若敖少师,如今总算见到真人了!果然威仪盖过楚王,难怪前世此事一出,若敖氏就招来了灭门之祸。”
待一众若敖氏的侍卫打马而过,年轻公子沉吟说道,“若敖氏如今自身难保,我们还是掉头去南城大街的成府吧!”
“是,公子!”面容黝黑的车夫也不问为何,拨转马头立即向城南而去。
楚国繁华莫属郢都,郢都繁华莫属主城大街。主城大街直达宫门,大臣上朝都要经过此处,十里长街,车水马龙,繁华似锦,街道两旁各国各色店铺林立,是诸侯国中出了名的十里金街,而热闹喧嚣的主城大街尽头以北,转过金色牌坊,却是另一番景象。
静,一种人迹罕至的静。
长长的北城大街上,一路红灯高挂,手持兵甲的护卫,祥云石砖铺道,敢行在此路上的,非富即贵。
天上神仙府,楚国令尹家。
是楚国百姓对令尹若府的戏说,却一点都不夸张。
北城大街长有五里,却只有一家一氏,那就是若敖氏,令尹府,一府分五房,又分东西南北主五院。
偌大令尹府在楚京中占据了最尊贵之地,紧挨着楚王宫以北的主城大街,比邻建府,占地极广,仅令尹府一座议事堂就好堪比一座小渚宫,听闻了“黄批事件”的若敖氏族人,论资排辈,从令尹所坐的最高处的白玉阶之上,由上往下,是若敖氏的二房,三叔,大房,三房,四房,还有其余旁支兄弟叔伯,或坐或站,占据了大半个楚忠堂。
这座由第一代楚武王赐名为“楚忠堂”的议事堂,此时犹如一口烧热了的油锅,有人向其中泼了一碗冷水,顿时炸开了锅。
而这碗冷水却是由他们的“太子爷”若敖子琰泼出的,未来在楚国绝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他,选了一条就连普通男子都不会选择的路,成了公主驸马,闹了天大的笑话也就算了,如今却因为这婚事,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攻讦。
若敖氏,三百年荣耀,岂能因一人,毁于一旦?
整座楚忠堂内,此时除了子般这一支嫡系还算安静,其余三家还有叔伯兄弟相互之间吵闹不休,根本不给当事人任何一句说话的机会。
“二弟,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坐在左下第一位,身为司马的若敖子良,眉头紧皱,问道,“是不是哪个政敌故意陷害于琰儿。”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