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视力也清晰了许多,再不像以往看人总是模模糊糊
楚王闻言,粗厉的大手按在若敖子琰肩头,急忙说道,“少师之医术更是令寡人焕新生,谁要是敢说半句不是,寡人定将他拖出去斩示众!哈哈,子琰,你真是多虑了”
一句笑语欲将此事带过,同时赶紧命赵常侍扶起若敖子琰
若敖子琰没有起身,反而接着说道,“我若敖氏几代忠心为楚,先祖子几度毁家纾国,助武王开疆拓土,建立不世之功每一代令尹身负王恩,心中铭记“双敖盟约”绝不敢辜负大王登基以来,家父更是十几年来殚精竭虑,为大王日夜治理万世基业,奠定千秋之功,一统南方,早日挥师北上,逐鹿中原如今若是因对子琰之疑,而抹杀了若敖氏百年功勋,子琰宁愿一死,也绝不有损我若敖氏先祖荣光”
说到最后如玉的俊颜上再无一丝一毫笑意,一脸不屑地大声说道,“三百年来,我若敖氏如今身为楚国第一门阀世家,岂会因些许小利而做那轻易毁约背弃之辈?”
“白白令千夫所指,万人唾弃!堂弟,你说是吗?”
一顶抄家灭族的大帽子扣下来,若敖子克闻言赶紧顺着他的话,拱手说道,“大王明鉴!如今就连我若敖氏也被牵连在内,我与令尹大人恐怕都不宜再插手此案,所以小臣今日进宫并非参奏陈尹贪墨枉法造假之罪,而是恳请大王重新派人接手此案,好还诸位公主和我若敖氏一个清白”
“子般待寡人之心,寡人绝无半点怀疑!”楚王连连开口说道,就差指天明誓
“是吗?”若敖子琰一张俊颜微微涨红,眼中意愤难平
“自然!”楚王颔笑道,“赵德,快将子琰扶起来,今日真是委屈爱卿了从今日起,寡人就封少师为御医院院,为寡人主治头疾之症,郑兴你就给寡人去当少师副手去”
踢了踢脚边无用的郑院,郑院连连笑着答应,“是是是,大王这个封的好,少师之医术,为臣拍马都赶不上”然后和赵常侍一起,一左一右,扶起若敖子琰,拜道,“院大人,副院郑兴在此拜见了”
若敖子琰在他们的颤扶下,慢条斯理地起身,虽然得到加封,只是眼中仍然含着一丝薄怒,语气不悦地谢道,“微臣多谢大王子琰的信任”
芈凰见此上前说道,“父王,若敖司败身为驸马弟弟,能秉公审理此案,绝不徇私,真是难能可贵!也不得不赏啊!”
一顶高帽子压下来,默默看了一场戏又被牵着鼻子走的若敖子克,俊颜微微一晒,一双狡黠的眸子眨了眨,拱手笑道,“公主谬赞了,小臣真是愧不敢当”
“司败大人谦虚了,这绝不徇私,就连圣人都难以做到,岂不可贵?”芈凰一双曼眸幽幽看着他,慢声说道,虽不知若敖子克与若敖子琰之间是不是有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