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个若敖子琰的破晓殿,这几日又好像回到孙王后还在世的时候,殿内不知熏着什么顶级的香料,隐隐有一层寒香混合着若敖子琰身上的龙涎香浮动在芈凰的鼻尖,仿佛从终年积雪的山顶落下的霜气,丝丝入扣地撩拨着她的神经
那双幽深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子,在看向她时,会带上一丝笑意,大手亲密地捏了一下她的脸蛋,俊朗的容颜笼罩在暧昧的烛光中,看得芈凰心头一跳,丽颜微红,轻哼一声,推开他的怀抱,拿起折子继续看着,“我才懒得等你!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忙呢!”
“嗯,什么事,需要为夫效劳么?”若敖子琰半拥着她,半是慵懒地开口问道,目光一目十行地快地落在她手中的折子上
“你听说那个吴越逃跑的事了么?让你的细作帮我查查他现在哪!”芈凰闻言曼眸微凝,回头说道,心中暗忖也不知是吴侯提前收到消息把他送出楚京,还是被身边的某人给抓了,不然若是听到吴家的消息,他早就应该上串下跳了
“你提他作何?”若敖子琰闻言,本来高兴的俊颜穆然一沉,一双幽深的眸子低头锁着怀里的芈凰,似乎想要看穿她此时的意图
“毕竟他也算是我的一个仇人,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总不能让他跑了”芈凰回眸看着他,镇定自若地回道
“你和他能有什么仇?要不我替你一起报了”若敖子琰双眼微眯,流露出一丝危险的暗光,幽幽开口道
“那就不用了,他,我要亲手了结!”芈凰敛眉肃目,清声回道,声音中难掩一丝杀意
“我倒是好奇他是怎么惹到我们的太女殿下了?”按耐住心底的一丝烦躁和怀疑,若敖子琰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这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我想你不必知道!”芈凰想也不想地回道
二人间的亲密顿时变成了疏离,空气里漂散的冷香,顿时之为一冷
若敖子琰闻言剑眉聚拢成川,眸光冷到冰点,看了怀中同样拉下脸来的女子一眼,再一次寒声问道,“你真的不告诉我?”
依在男人怀里的芈凰,感到一丝莫名的危险,可是仍然皱眉回道,“无可奉告!”
“好一个无可奉告!”枉他还以为如今的芈凰已经对他敞开心扉,没想到还是如此设防,若敖子琰气极,松手一把推开,大步流星地步出花厅
见他前脚刚走,芈凰心中也是有气,和他不相干的事情,他生什么气?后脚就从内将门扉左右一阖,将若敖子琰关在了门外
若敖子琰眼看着大门在身后“嘭”的一声阖上,素手握拳,一张俊颜笼罩在昏暗的烛光下,泯灭不定,对一直跟着的江流,寒声说道,“三日内,掘地三尺,都给我把那个吴越找出来!我要知道确切答案”
“是,公子!”江流闻言不禁为长公主捏了一把冷汗,千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