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闻言一脸惊讶,眉头紧锁,良久之后似乎接受了这个结果,点头而道,“此事寡人已心里有数”
郑院首瞪大了双眼问道,“少师难道就没有彻底根治之治吗?……”
“郑院首稍安勿躁”若敖子琰素手微抬以示安静,继续对楚王说道,“虽然毒性尚未查明,不过大王不用忧心,有微臣在的一天,定会竭力医治大王,定不会有性命之忧只是大王日后须按微臣的所言行事吃药锻炼身体,虽然不能强壮如一个常人,但是行动自如还是可以的,这一点子琰可以保证”
那雍容尔雅的浅笑,目光不错地笑看着楚王,不畏不惧,不卑不亢,每一句话自有从容不迫令人信服
仿佛他一言就能定人生死,你只要信他,就能活命
“真的!”原本听闻中毒之言内心深受打击的楚王,双眼一亮,整个人都精神了,他这后半生的唯一一个心愿就是有一个行动自如的身体
“嗯”若敖子琰笑着颔首,“子琰会和院首还有众御医再细细重新斟酌一个养身的方子,相信经过年余的长期调养,大王的身体定能更胜往昔”
楚王激动地以他那双枯黄的手搭上若敖子琰的大手,“若能这样,当是极好!若有任何需要,你就与郑院首说吧!”
“那往后就有劳郑院首了”
“若能治好大王,再辛苦,也是是老臣该做的少师如此年轻,就有如此医术,才是我辈该学习的”郑院首不敢居功,弯着腰几乎谦卑地回道
“赵德,稍后若是少师要在宫中行走,你就给块通行腰牌他吧,免得来回通传误事对了,顺便给少师在宫中安排一个住处,反正大婚之后就是一家人了”楚王想了想大笑道,这样更加方便他随时宣召
“是,大王”赵常侍笑微微地看了一眼若敖子琰应声颔首
楚王舒服地靠在吴王妃肩上叹道,“少师与子般真是寡人的左膀右臂”
“此乃家父与子琰的荣幸!”若敖子琰不卑不亢地回以一笑
“嗯如此年纪,就能不骄不躁,令尹有子如此,寡人心慰”楚王也平淡了几分激动之色,点了点头,对于子琰更加满意三分,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外加又将是自己的乘龙快婿,满意之情溢于言表
若敖子琰拱手回以一笑,当此一赞,“大王之盛赞,相信由为父亲耳听到,必会更加心喜不矣”看了看窗外大亮的天色,若敖子琰淡笑着准备告退,“如今时辰不早,大王初醒,尚需多加休息就由子琰先行护送长公主回宫,明日再来为大王复症”
“好,你且将凰儿照看好,一个年轻女子别落下了病根去吧!”
楚王笑看着若敖子琰走到芈凰身边,命四个侍人抬起锦榻离开寝室
片刻的时间,原本对于若敖子琰还不甚熟悉甚至陌生的楚王,几句话间就对他唯以信任,甚至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