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长突然暴起,染血的相印直扑丹墀。
这困兽之击掀起的腥风,却撞上了朱棣早已横挡的剑鞘。
燕王腕间暗劲轻吐,紫金冠应声碎裂的刹那,半张烫金婚帖的碎片从李善长发髻飘出——那上面"开平侯"的印鉴正被血污浸透。
朱元璋的蟠龙杖凌空劈下时,李善长喉间终于迸出嘶吼:"臣冤枉!"
这凄厉喊声震得西域舆图残片簌簌作响,图中居庸关的位置突然渗出朱砂,在青砖上汇成道血溪流向朱棣脚边。
年轻的燕王靴尖轻点血溪,在青砖刻痕里挑出枚生锈箭簇。
当箭簇与秘折血指印重合时,奉天殿梁柱间突然响起诡异的机括声,仿佛有千斤铁闸正在地底缓缓闭合。
朱柏的龙纹袖口就在这时拂过御案。
帝王指尖掠过凝固的血渍时,一缕金箔碎片从奏折堆中悄然飘落,那上面残留的并蒂莲纹,正与婚帖碎片上的烫金暗合如符节......
朱柏的指尖在金箔碎片上轻轻摩挲,并蒂莲纹在烛火下泛着幽光。
那抹金辉掠过帝王微垂的眼帘,恰似淬毒的匕首擦过玉玺边缘。"李相可知扬州瘦马最妙处?"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敏敏敏子 作品《拥兵百万让交权?朕这生如履薄冰》第403章 私章田契引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