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腕骨正抵着辽东屯田疏末页的"高丽"血字,"朕的墨蛟啃食了半炷香的东宫残屑,倒比昨日多饮了三勺玉泉水。"
朱棣单膝跪在青石板上,金错刀横陈膝前。
刀鞘缠枝莲纹间游出的墨迹正渗入石缝,将二十七名勘合小吏耳后的青墨刺青重新拼成山河社稷图里的居庸关隘。"臣在奉天门外数清了鞑靼马蹄印——七千三百之数,恰与前宋澶渊之盟后岁币数额相同。"
池畔突然响起幼虎磨牙声。
朱柏的玄色龙袍掠过水面,北斗念珠第七颗血玉坠入涟漪,竟将倒映的狼烟幻化成宣和画谱里瘦金体勾勒的汴梁城楼。"赵匡胤的铠甲裹着黄袍,就像这池中墨蛟吞了前朝玉玺。"他指尖轻叩石栏,惊起三只衔着纸屑的青铜檐马,"大宋重文轻武?
不过是龙虎山上清宫的老道,把五雷正法刻进了枢密院的虎符!"
朱棣突然看见自己战袍上的"东宫"血渍正化作活字,顺着墨蛟游动的轨迹爬上燕王府营造册的边陲舆图。
当暮鼓声穿透云层时,他左手已按在染血的字条上,指节因用力显出青白——那分明是应天龙纹吞噬封地流沙时,从蓝玉佩剑阴影里掉落的幽州磷火录残页。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敏敏敏子 作品《拥兵百万让交权?朕这生如履薄冰》第342章 燕王请命帝恩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