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胡思乱想,反正不管那人身上有什么秘密,我们都是要抓到他、打死他的有没有内炁,届时一探便知,你不用钻这种牛角尖……”
李白龙抬起头来,沉声断然道:“那个人……没有内炁!”
姜璃书闻言讶然,急切追问:“何以见得?”
她一直在纠结和困惑这事,毕竟对于一个武者来说,这种奇怪的现象足以动摇她的世界观,让她极度在意、费然难解
而今眼见眼见阿弟言之凿凿地附会,她心中便生出期待,毕竟在她心里,阿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总会为她解答或解决一切问题
“我不知道”李白龙傲然道,“但我可以肯定,那个人没有内炁”
姜璃书茫然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无所不知、善于解决一切问题的某人,向信赖他的阿姐竖起大拇指,露出了闪亮的牙齿:“……因为我要向昭王这么报告,所以我肯定会这么说”
“……”
姜璃书愣了几秒钟,这才跟上了阿弟的脑回路
她怒道:“造谣传谣啊你!”
“这只是有选择的合理猜测!从新闻学里学的!”
“……草”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
李局无辜道:“想想看,漕帮派这种神秘强大的高手来跟我们作对,我们肯定要尽力摇人吧?那怎么跟皇叔报告?”
“难道要说,‘皇叔啊,漕帮派了一个奇怪的高手呢,跟他交手时感应不到他的护体内炁哟,也许是他练了内炁虚实变幻的诡异内劲呀,好可怕的啊,请多派一些高手来哦’这种话吗?”
“那皇叔也有话说啊,他已经派了张将军和部曲亲兵过来,云江水师也打擦边球任我们请动了,就这样,我还叫苦摇人,他怎会答应?须知向上司哭穷喊累、索要经费和人手,那也是有技巧的!”
迎着师父冰冷的目光,李白龙沉声道:“事儿要往大里说,敌人也要塑造得强大又凶残,譬如这一回,我写给皇叔的报告里,第一句话就要说……”
“皇叔!”他振声喝道,“武理学不存在了!”
“……喂!”
“就得这样啊!”李白龙喊道,“跟皇叔说,漕帮派来了个功法奇诡的叼毛,他怎么会上心?肯定让我们自行解决”
“那你如果跟他说,皇叔,漕帮派了个没有内炁但体魄武力极端强横的人,马从云是不是在搞什么生化试验——那效果就不一样了!”
他乐道:“要是皇叔真的派了个上将军来……躺赢啊!”
师父白眼道:“万一上将军来了之后,发现那厮并不是没有内炁的生化实验体,只是个练了奇怪功法的叼毛,那你谎报军情,怎么向昭王交代?”
李白龙无辜道:“我只是个普通的武举人诶!懵懂无知,见识短浅,缺乏分辨能力,没见过世面,被师父的一面之词所蒙骗,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