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老头哭得凄切,姜璃书见状,却面露冷笑,向马小姐摇头
马小姐平静道:“而今的大江龙君、漕帮之主,乃是家兄,马伏龙再贵,也贵不过我你若愿控告马伏龙,我会设法救下令郎”
救下来了,大郎的前途呢?
郑修远虽然万念俱灰、心丧待死,可马小姐命他告官,此事几已成定局,事关儿子的前程和家族的未来,他不得不重新活泛心思
他咬牙道:“我这条命,是仙子给的,但有吩咐,不敢违逆,只是犬子年轻,尚有前程,若蒙不弃,求……”
姜璃书将茶几上的杯子重重一顿
“老家伙,差不多得了”师父森然道,“为子孙计深远,这是人之常情,可你得寸进尺,难道是见她仁善可欺吗?”
郑修远深深叩首,不敢抬头,连道不敢
“从水里救起来的,不止你一个,那些商人可没有在京城做官的儿子”
姜璃书淡然道:“出首告官的事情,你不想做,有的是人肯做,你若不愿意做,那我便把你交给李白龙炮制……老家伙,你都被云华堂沉江了,怎么,觉得自己只要不站出来告状,儿子在漕帮那边就还有前程?”
郑修远被点破心事,忍不住发抖起来
“罢了”马小姐说道,“先设法保下令郎,若是此番你办事得力,一个新科进士的前程,本帮还是能许下的”
郑修远不敢再说,只好连连道谢
姜璃书向一旁的百花谷外门派驻弟子示意
片刻之后,章通判便被请了进来
这是徒弟的政治盟友,姜璃书也未托大,起身客气道:“劳烦章大人带他去劝说那些商人……控告漕帮堂主,总要众口一词、显出声势来”
章淳早就知道这位女侠乃是李贤弟的师父,从前就十分敬重,毕竟他拜到昭王门下,便是李大人牵线,现今胜券在握,更是即将立下大功,以他八面玲珑的性情,怎么会对李恩相的师父无礼?
“下官自省得”章淳的年龄比姜璃书大出一倍不止,可却跟李公平辈论交,所以竟执下礼,“现在可以通知李贤弟了吗?”
姜璃书闻言,看了一眼马小姐
马小姐闭目不语,没有任何表示
于是她点头道:“嗯,告诉他可以收网了……马伏龙亲杀三人,乃是商人们亲眼所见,太平盛世,王法律例,人命关天,即便是六大派之尊,也休想得免,这是朝廷法度”
章淳闻言,忍不住看向郑修远,心中不可遏制地激动起来
他知道郑老头乃是曲诗文会的老大,也是对抗同文组织、抵抗政策最坚决的刺头,降服此人,大事就算成功了一半
漕帮即便是六大派之尊,可这里却是花州
皇州之地,自有体面,涉及三条人命,其罪昭彰,证据确凿,天理人心都在己方,即使漕帮手眼通天,马伏龙也休想脱罪!
解决云华堂,便算是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