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迟疑道:“刊报已经被李白龙控制了,这厮大权在手,州中无人可制,我今天在同文局里,走得晚了些,还听李白龙去训刊报的管事们,教他们‘以后记得中肯一点,要学会叼我的飞盘,我说什么,你们要学会以各种角度解读、赞同和说公道话’……好欠揍的嘴脸”
他说到这里,越发无奈
“让作者发动读者,这一条路也不行了,那些不敢实名的作者吃这一吓,决计不敢跟李白龙作对,便是不在乎自己身份暴露的作者,多半也要掂量掂量跟李某人对着干的下场……如之奈何?”
叶老板说道:“不用刊报,不用作者……不知你们发现了没有?这两种渠道虽然好用,可很容易被官府控制”
“李白龙只需要请去刊报的老板主管们,便能决定报纸说什么李白龙只要能威胁到作者们的人身自由,就能让穷酸们闭上嘴巴但有一点,花州芸芸众生,上百万张嘴,他岂能管得过来?如果每一个人都是刊报,每一个人都是作者,每一个人都能发出自己的声音……谁都管不过来!”
说到这里,叶老板无奈道:“可惜,可惜,没有一个方便的刊报,能让普通人的声音也能被许多人听到……不过用来对付李白龙,倒也够了”
他森森然道:“怎么说?哥几个?李白龙搞什么‘主旋律征文’,无非是逼着作者们去写歌功颂德之文章,老百姓是讨厌这个的”
“我们先暗示一些不怕实名的作者写得烂一些,然后操纵舆论,让她们的读者觉得,是‘李白龙逼迫姐姐大人写不爱写的东西’”
“愤怒从她们燃起,便能引导舆论,形成‘厌恶征文’的文化环境,这样一来,花州街头巷尾,就会对这些所谓的征文作品持抵制态度,让李白龙折腾的所谓政绩草草收场……若是你猜测为真,他做不好本职工作,恐怕朝廷也饶不了他,历代同知就是他的下场!”
说到这里,叶老板狠狠竖掌虚斩
“他若被朝廷训斥,气焰就会压下去,做不出政绩,早晚也得败亡,他想勒索我们的钱,夺我们的生意,分我们的蛋糕,打破花州的文创环境,弄一些外地的书来扰乱我们的生意,那我们就还以颜色!”
说完,他目视左右,张口问道:“怎么说?”
啪的一声,郑修远主动握住了他的手掌,用力一晃
其他人也聚集过来
“征文征文,征个鸟文!”叶老板咬牙笑道,“表面配合服从他,背地里给他搅黄了!他妈的,玩舆论,李白龙还没从娘胎里出来呢!”
郑修远人老持重,他突然有些不安
眼前胜券在握的情形,很像李白龙刚入主同文局时的情形
那时候无论官商,大家都觉得会赢
结果呢……
不过他还没有傻到公然说这种败坏士气的话,只是在大家商量好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