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未知原因修为再无寸进,成为家族笑柄,舐犊情深的父亲为了他的事情卑躬屈膝、求来求去,让郑会长分外感慨然而,原本就困难的生活突然雪上加霜,自小定下婚约的未婚妻竟然……
郑修远看得怒气冲天,断喝道:“——欺人太甚!”
话音刚落,他才意识到自己在看书,露出羞恼之色,而陈柏棠却没有嘲笑,而是低声道:“别担心,前辈,后面就报复回来了,而且还……”
郑会长听到陈老板讲述后面的打脸报复剧情,这才安心下来,又有欣慰和期待,旋即他猛然回过神来——畜生!谁让你跟我讲这些的!
你讲了,后面看时,还有什么新鲜意趣!
他听得怒气冲天,断喝道:“欺人太甚!”
陈柏棠微微勾动嘴角
他突然理解了霸天老贼交稿时对他大肆剧透的心情
——好快乐
郑修远的心情做了过山车一样,觉得手中的书本产生了奇异的魔力,这书文笔粗粝,没有风花雪月、娓娓道来,而是以更简单粗暴的方式讲清故事,却产生了莫大的吸引力,在催促他继续看下去
让他期待这个少年该如何改变自己的命运……等等
少年?
他心神俱震,再确认了一番,又抬头看向陈柏棠
声音都出现了些许涩然:“主角……是男人?”
陈柏棠轻轻点头:“然也”
手在颤抖,心在颤抖,灵魂也在颤抖
男主……以男性视角展开的故事
临县来的乡巴佬想要开店,他想要在花州卖这种书
他的背后,多半有李白龙的支持
——开什么玩笑!
我们早已经把花州的市场调伏好了!现在才是最赚钱的模式!由我们来主导,由我们来决定观众和读者爱看什么、该看什么!
你不仅想要让自己的同乡开店、进来插上一脚
你还想卖这种书、打破我们的布局?
赚钱不是这么赚的啊!
郑修远深吸了一口气,径直问道:“陈老板,可否愿意将这本书的专售之权卖给老夫?或者说,贵号所有独家书籍的销售权……”
陈柏棠打断了他的话
乡下来的小老板微微倾身,展露出了令郑修远不安的压迫感
“在下要来花州开店,开门做生意,自负盈亏而已”他也径直问道,“郑前辈,你支不支持我开店?”
郑修远闭上眼睛,好,很好
他再度开眼时,已是花州巨商的气度与目光
曲诗文会会长淡淡道:“你有李知事支持你,不用我支持也可以”
既然如此,便是话不投机了
陈柏棠将书盒留下,站起身来,又取出一份请帖放下,拱手道:“无论如何,这店一定会开起来的,两日后,请郑会长务必参加开业仪式”
郑修远平静回应:“好,老夫届时准到”
管事见状,将陈柏棠请出,郑修远更不起身,僵坐片刻,突然劈手将《皇极战天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