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配不上我们的薇薇公主。我看,还是算了吧。”
叶坤点点头:“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薇薇。”
叶薇薇还没睡,和顾流光一起,在学习箜篌。
箜篌是一种竖琴,源于西域,进入华夏已经有两百年历史。
但是这种乐器,民间常见,朝中反倒不多。
朝中有瑶琴,不用这玩意,看不上。
姜有容敲门:“薇薇,你睡了吗?我和你父皇来看你,找你说说话。”
“母后,父皇。”
薇薇打开了门。
顾流光屈身施礼,退在一边。
叶坤进了屋子,坐了下来,笑而不语。
姜有容拉着薇薇的手,微笑道:“薇薇,如果有人见异思迁,趋炎附势巴结权贵,你会怎么看?”
薇薇很聪明,马上意识到了什么,皱眉道:“母后,你说的那人,是谁?”
叶坤忍不住,直接说了:
“裴国明。我刚才跟他谈了,他说愿意退亲,以后和你成亲,做皇家的女婿。可是他的亲事,是娃娃亲,女方是他父亲义兄的女儿。
如果裴国明真的退亲,和你成了亲,则有不仁不义的嫌疑,也会让外人议论,说我们皇家仗势欺人。”
薇薇的脸色涨红,扭过头去:“父皇,我纵身不嫁,留在母后身边照顾母后,请不要为我操心。”
“薇薇,别说气话。”
姜有容拉着薇薇的手,柔声安慰:“天下好男儿,很多很多。裴国明为了巴结权势,愿意退亲,这样的人品,不值得托付。”
叶薇薇落泪:“母后,也许人家只是畏惧权势,不得已,才屈服于权势。”
“就算屈服于权势,那也不算是好男儿。”
叶坤皱眉:“我和你母后,并没有对裴国明施压,更没有要求他退亲。是他自己说,以前的亲事,可以解约。”
薇薇低着头,不说话,心里显然还是不服。
顾流光忽然低声说道:“皇上和娘娘,说的都很对……一个有主见的人,是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一个有情人,在婚姻大事上,不会如此随便。”
“你懂什么,胡言乱语?”
叶薇薇大怒,厉声斥责顾流光。
顾流光低头,默默地退后一步。
姜有容摆手道:“流光没有说错,薇薇,你又何必发火?”
叶薇薇还在生气:“我的事情,不用她管。”
“行,那就让流光别管了。”
叶坤一笑,吩咐顾流光:“丫头,你弹奏的箜篌,很好听。能不能在这里,给我弹唱一首《乌鹊歌》?”
顾流光一愣:“现在……弹唱?”
叶坤点头。
顾流光眼波一转,立刻明白了,点头坐下,怀抱箜篌,弹唱起来。
薇薇不明白,皱眉看着顾流光。
姜有容也不明白,不知道叶坤为什么这时候要听琴。
顾流光的箜篌弹奏,的确不错。
唱得也好。
“南山有乌,北山张罗。乌自高飞,罗当奈何?乌鹊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