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几年了。
那边有许多部落,还是奴隶制度,可以用钱买他们的年轻劳动力。
继续向前,来到慈姑县中部。
路边有个老汉,带着老妻,都有七十岁了,正在烈日下除草。
看见叶坤的队伍,老汉无动于衷。
叶坤下马,上前问候:“老人家,看你年纪也大了,怎么还在田地里耕作?你的儿女呢?”
老汉擦了一把汗,打量叶坤:“你是什么人?”
“我是叶坤。”
“不认识。”老汉摇摇头,木然说道:
“我四个儿子,死了两个,还有一个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儿子,还是个瘸子,不能干活。我再不干活,喝西北风吗?”
叶坤心中一沉,问道:“老人家,你的儿子怎么死的?”
老汉冷笑:“第一个儿子,原来在长沙从军,跟着孔敦打平野县,死在了城下;第二个儿子,跟着鲁表打天门城,死在败退的路上;第三个儿子,也在长沙城,被什么燕六亥的大军冲散了,下落不明。第四个儿子,从小就是瘸子,倒是逃得一命,活到了今天……幸好是个瘸子,要不,也被抓去当兵了。”
叶坤心中恓惶,良久无语。
感情这老汉三个儿子的悲惨命运,都和自己有点关系啊。
谭八卯问道:“那你没有儿媳和孙子吗?”
“瘸腿的儿子,没有娶妻,绝后了。”老汉面无表情:
“其他两个儿媳,带着孙子改嫁了,也不知道流落在何方。还有个儿媳留在家里,带着小孙子,却多病不能干活。”
叶坤叹口气,抱拳道:“老人家,是我们不好,打来打去,打得老百姓妻离子散……”
老汉一愣:“你是哪里的官?重庆的吗?”
“他是汉中王,叶坤叶大人!”谭八卯说道。
“原来是……叶大郎?”
老汉终于明白了,随后摇头冷笑:“打吧,你们使劲打吧,反正这天下,已经被你们打得稀烂了,再烂一点也没事。”
谭八卯怒道:“你这老家伙,是怎么说话的?你儿子死了,也不关汉中王的事啊!”
老汉哼了一声,继续锄地,再不看叶坤。
叶坤制止了谭八卯,来到老汉身前,再次鞠躬施礼:
“老人家,是我们不好,让你们受苦了。不过我保证,以后的慈姑县,再也不会打仗,让你们安居乐业,人人有饭吃。”
老头眼皮都不抬:“有没有饭吃无所谓,活一天算一天,反正迟早都要死的。”
叶坤叹气,取来二十枚成都银元,递在老汉的手里,又吩咐黄思忠:
“派人给老人家修建房屋,添置家具,再找个合适的女子,许配给老人家的儿子,传宗接代,延续香火。”
老汉看着手里的银币,终于有些动容了,皱眉道:“汉中王,你要是真的帮我,能不能找一找我那个下落不明的儿子?”
叶坤点头:“他叫什么?”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