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
“你的意思,朕要对这些国家行王道之策了?”
叶定边语塞之时
院落内,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再次响起
叶玄眉头当即一凝,猛然往外望去
便见永盛帝赵峥在一干金甲侍卫的护卫下缓缓向正堂走来
“臣叶玄叩见陛下!”
“老臣叩见陛下!”
“平身吧”
永盛帝挥了挥手,示意爷孙俩免礼
然后自己背着手走近了这正堂之中
“叶玄,回答朕刚才的问话”
“是,陛下!”
叶玄当即点头,然后他直视对方
“陛下,臣的意思只针对于我大靖交好的小国行王道之策,这些小国本就是我大靖附庸,虽然未完全并入我大靖,实则也算是我大靖的编外之郡了对这些国家,万不能一上来便行兵道,涂炭生灵,当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服其国主认清天下大势而且,这些国家民间百姓也与我大靖来往密切,且有不少通婚的情况若直接行兵道,也会伤了我大靖一部分子民的心“
“至于那些从来与我大靖交恶,甘愿做其他国家走狗的小国臣的建议则是直接行兵道取之,必要时候直接灭了其宗器,断了他们的传承!”
“直接灭了,这样好吗?要知道,这些小国很多也是不得已才采取对我大靖敌对策略的,他们也是被人胁迫的,若是也采取王道,或许也能招揽”
永盛帝又道
叶玄则是当即苦笑摇头
“陛下之言,臣不敢苟同”
“受强国胁迫虽是客观存在的原因,但臣以为他们之所以选择与我大靖交恶,更多的是因为自身觉得我大靖不如他国这是他们经过深思熟虑做出的选择,绝对不能完全归咎于是受了胁迫”
“当年南诏也受了吐蕃的胁迫让其断绝与我大靖的交往,南诏最终不还是顶住了压力,在我大靖的帮助下,将想要侵入的吐蕃大军尽数驱逐了吗?“
“因而臣说,这些与我大靖交恶之国以受到胁迫为由根本就是强词夺理,不足信!”
“另外,臣也想问一句陛下这些国家若一受到胁迫便行倒戈之事,那以后呢,我大靖国力衰弱之时,岂不是他们又要叛出我大靖?”
“如此反复之国的君主,臣以为不如直接灭了他们宗器传承为好”
如此一番话
不光是永盛帝,便是叶定边也都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思虑其他这番话的深层含义
良久
永盛帝叹息一声
“你说的不错,若是对这样的国家,朕也采取王道之法,行怀柔之策,就算是他们一开始投诚,将国家交予朕,说不得以后还会反叛”
“那党项和突厥呢,此类国家,你准备是行兵道还是王道?“
“陛下,这两国情况不同!”
“不同?”
“怎么会不同,这两国都是现如今我大靖最大的威胁,应当直接行兵道才对吧?”
叶玄不急不躁,抱拳对永盛帝拱手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