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压下身子扛着两侧扔来的鸡蛋、菜叶与常宝宝说了一番
常宝宝听后眼神大亮:“玄哥,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照我说的去做,绝对可以大赚,别忘了也替我押一份儿”
“可是你真的能胜那柳生?”
常宝宝还是将信将疑
自己与叶玄乃是穿开裆裤就混在一起的
后者什么德性他再清楚不过,说他能战胜南晋柳生,他真的心里打鼓
可眼下叶玄眼神灼灼,却又不像放空炮,倒是让其有些迟疑了
“宝宝,我来问你,你玄哥我是个不惜命的人吗?”
“那自然不是”
常宝宝脑袋快速摇动
诸人之中叶玄乃是心眼最多的一个,平日干架是吼的最凶见势头不对跑的最快的一个
说他不惜命,鬼都不信
“那你觉得当今圣上是昏君吗?”
“那更不是!陛下文功武治,创造永盛之治,怎会是昏君,玄哥切莫乱说”
常宝宝胆怯的看了一眼与叶玄拉开了足足有几丈距离的护送侍卫
“那不就成了,我既非是不惜命之人,圣上又非昏君,与南晋年轻一辈第一才子文斗这般大事,陛下岂会儿戏?”
“可是……”
“没有可是,今日我必胜!待会儿看我人前显圣”
叶玄神色从容,全身上下充斥着一股强大的自信
常宝宝注视着他也被其这股气势给感染了
“好!兄弟我就再信你一回,赌一把!猴子,老苟,你们几个护着玄哥,别让人下了阴手,你们两个跟我走!”
说干就干
常宝宝连忙吩咐了身后的四名同伴,两名拿盾牌的继续留下护着叶玄
其余两人跟着他杀出了重围
目送着常宝宝离去,叶玄牵住缰绳继续往国子监行去
半炷香之后
满身污秽狼狈不堪的叶玄来到了国子监门前广场
远远望去,高台之上一名年轻男子,长得是丰神俊逸,仪表堂堂,手里拿着一把摇纸扇,身穿一件月白色的儒衫,身姿挺拔,玉树临风正是今日文斗的正主儿——南晋学子柳生
不得不说他这一身打扮再加上其不错的皮囊的确很有眼缘
虽是在大靖国客场作战,依旧引得不少年轻怀春少女欢呼不已
再看叶玄自己
一身囚服,满身的污秽和腥臭之气,披头散发,蓬头垢面,宛若逃难的饥民一般
如此两相对比之下
叶玄都感觉自己像是电视剧中即将下线的反派一样
“我堂堂大靖便是选出这么一个玩意儿来跟那柳生文斗?我大靖无人呼……”
“穿一身囚服,蓬头垢面,有辱国格,叶家小儿你是怎敢来此的?还不快滚!”
“就是,调戏郡主还想妄图文斗柳生公子苟活,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
走到广场中央
此地围观的百姓,讥讽谩骂之声一点也不比来时路上少多少
甚至一些爱慕柳生的年轻女子言语更是难听恶毒至极
然而叶玄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