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匹
这些军中赏赐由国库出,派遣大使运送至陇右
长安王公权贵得知朝堂上的事情后,非常震惊
李适之罢相,门楣并未因此失去光亮,李瑄十七岁封侯,正以不可阻挡之势崛起
无数王公贵族争相拜访李适之,但李适之半闭门户
有实权的大臣,掌兵马的禁军将军,一律谢客,他只是与闲官们交往娱乐
右相府
“每次看到韦坚这白眼狼我就生气,我失去方寸都是因为他,一定要想办法将他除去”
李林甫月堂思计,想到的办法不足以扳倒韦坚所以将自己的心腹吉温叫来,想询问有什么计策
“当从韦坚外戚的身份入手”
吉温想了想,对李林甫说道
“此本相也想过,但一直未抓到他的把柄”
李林甫微微摇头,韦坚谨慎的很,现在连太子都不见了,他难以握住把柄
“如果李瑄回京后,与韦坚私下会面相公就上禀圣人弹劾韦坚勾结边将,预谋废立”吉温向李林甫说道:“这是圣人的大忌,再亲信的人,也逃脱不了这种疑心”
吉温也是一个能人,通过李隆基一日杀三子,看透李隆基的逆鳞
“你不了解李瑄,此獠狡猾,李适之、韦坚之流不可相比就算韦坚想与李瑄聚会,怕是也会被他拒绝”
李林甫再次摇头通过这一段时间李适之的举动,就能看出他们一家的谨慎
吉温的计策看起来一箭双雕,但李林甫觉得不可能实现
“那属下也无其他办法不过属下建议相公耐住心性,是人都会留下破绽李瑄会,韦坚也会,长安风吹草动的事情都可以作为杀人的利器”
吉温微微摇头,他认为李林甫在李隆基心中地位比较两年前所有下降,现在不应该主动找机会,而是等待机会
“也唯有如此了!”
李林甫喘一口气,他这一年来确实有些心急,主要是地位被一再挑衅,让他食不甘味,总想着伺机报复
“吉七,本相觉得李瑄想图谋宰相,你觉得呢?”
李林甫忽然说道,虽然李瑄很年青,貌似是一個将领,但他干的事情,无不证明想要插手朝堂他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相公所言不错,他不单单是将领,还是一个名动长安大才子这样的人一旦有入相之势,圣人八成会选择”
吉温赞同李林甫的想法
开元宰相中有两位文坛领袖圣人希望大才子为相,以装扮盛世,粉饰太平
“唉!我明知如此,竟阻止不了他强大”
李林甫颓然,又说道:“前几日我做了一个梦,一个面白多须,个子高大的男子向我靠近贴住我,我怎么也推不开,我惊醒后一身冷汗仔细一想,这个人太像户部尚书裴宽,最近他受圣人信任,我觉得他有可能拜相,最终取代我!”
“相公,梦境不能当真”
吉温认为李林甫疑神疑鬼
“可那一幕我始终难以忘怀裴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