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动作划一地下马,让坐骑回气恢复体力,披甲挺身站立
见所部将士的乘马已经调息得差不多,高长恭策马来到阵前,高高举起手臂
“此次当一口气冲破敌阵,直达金墉城下!”
百保军士跟随主将,再次翻身上马,来到全军前方,充当五百骑的锋矢箭头
刚才没能击溃凿穿敌军,对于这些从六坊数十万人中选拔出来的精英来说,无疑是一种耻辱
无需任何言语激励,百保鲜卑乃天子亲选,每一人必当百人,临阵亲当矢石,锋刃交接,唯恐前敌不多,怀抱必死之心
高长恭挥臂落下,跃马扬鞭
数千铁蹄踏着冻土,百保鲜卑又来也!
……
“散开!散开!”
那罗延调整了部署,不再缩紧密集阵形,和对方正面硬抗
不能等到敌军奔到跟前再下令,那样根本来不及应对
“敌军一动,我军亦动”
那罗延早已和两个弟弟下达了让两翼绕行敌军两侧的命令
高长恭挥臂,骑军启动的几乎同时,北周军也采取了应对
若是早一分,敌军注意到这边的动向,可能改变攻击方向
若是晚一分,数百步距离转瞬既至,部队跟不上做出动作
而今虽不免仍有部分不及变阵的士卒被撞飞,但主力避过了敌军突击的矛头所指
但是有一个问题
中军未动
中军若动,敌军自然会明白己方的意图
所以那罗延坐镇不动,坚持到敌军行动,才奔向一侧
左右翼一分,中军会往哪边行动,敌军无法预先知晓,也就很难加以拦截
骑兵冲阵的短短时间,来不及做出判断,进而发出指示,改变行军方向
那罗延和侯胜北是这么想的,认为这个方案的风险并不大
然而敌方主将的反应极快,操纵骑兵的手段,还是超出了他们的预想
在百保鲜卑拱卫下,位于铁流先端的铁面将,竟然能于突击之中变阵,分出一支细流,截断了中军的去路!
高长恭这次本是打算集中力量,一举击溃面前这支顽强的部队
没想到却是率军一冲而过,彷佛一拳打空的感觉
此时不容多想,眼前不远便是被围困月余的金墉城,解围事大,一路奔往城下
只是敢在我兰陵王面前玩弄这种小把戏,怎能不付出代价?
要是能在这半队百保军士的手下留得性命在,说不定今后还有相见之日
……
足足五十名百保鲜卑,横断在那罗延、侯胜北之前
虽然这边有三百多名亲卫,人数是对方的数倍,气势上却被敌军压倒
百保鲜卑以一当百,五十名可当五千之众
一尊尊杀神,或端坐不动、或轻抚战马、或调节兵刃
他们共同的特点,就是面无表情,漠视生死——勿论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那罗延一时被对面的这副镇定模样震慑,忘了下令
“凡兵战之场,立尸之地,必死则生,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