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若是举国大战,战线绵延上千里,消息隔绝又当如何?”
“高欢亲率三军,率七千骑从晋阳赴援而来我军左右两路及后军皆退却,中路虽胜,已成孤军如果勉强继续作战,很可能为高欢所趁,太祖决意退兵”
“当日,太祖烧掉营帐归去”
“撤退战须有人断后,我带着五个壮士,扼守河阳桥头”
普六茹忠说起自己的得意战绩,指着身边始终站得笔直,侍立一旁的苍头,不禁感叹道:“多年征战,当年五人,也就剩下你一个啦刘七,你来说罢”
“是,家主”
刘七的年纪和普六茹忠差不多,脸颊上有一个巨大的箭疮,说话漏风,嘴里只剩下一半牙齿
“当时东魏兵见我军后退,逐渐聚集起来,开始返身追击”
“家主镇守桥头,挽弓指向对面,我等五人持盾遮护冷箭”
“见家主威风凛凛,东魏兵不敢进逼,双方对峙了良久对面阵中出来一名队长模样的军官,挥刀呼喝军士向前”
“敌军数名士卒踏上了对岸桥头,朝这边快步跑来”
“待进入百步,家主朝着最前一人,松弦射去,中個正着”
“那人一声不吭,就掉入滔滔大河之中,余人大惊,转身逃回”
“那名队长当即斩杀了逃回去的士卒,厉声喊了几句什么,又出来一什士卒,举着盾牌慢慢地挪了过来”
“家主神箭,射中一人盾牌遮蔽不全的腿部铲状的粗大箭头切断筋腱骨骼,那人当即腿脚一软,坐倒在桥上哀嚎”
“余人近前,我等持盾与之推搡较力,彼此以步槊乱捅,大多是刺在盾牌上,偶有穿过缝隙,刺入人体,立刻传来惨叫”
“家主神威,挟住刺来的枪矛,横向一甩,敌军纷纷站立不稳,东倒西歪露出了破绽我等奋身向前,冲入人群就刺,桥头转瞬多了几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