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被震动,思考了片刻,敛容正色说道:“伱可回去告诉侯司空,他的意思,我明白了”
说完搂着身边侍女的细腰,竟是径自走了
陈顼快要走进后堂,又想起什么,扭头对侯胜北道:“你若是中意这丫头,后面有客房尽可自便,要带回贵府慢慢享用也可以,孤王就不招呼了啊”
侯胜北看着面前的侍女,如同要滴出来般的水汪汪眼波,不由咽下了口水
哎,这位安成王真是豪放不羁,和他那表面守规矩却好男风的哥哥,完全是两种人啊
听完话拔腿就走算什么,什么态度都没表明嘛
……
事毕回禀阿父,侯安都说既然话已带到,那就可以了
安成王待在北周八年,深知彼朝内情,观其人表面贪恋女色,实则心志坚定,用心深远,并非玩物丧志之辈
将来如要抵御北朝,非此人莫属
侯胜北问阿父哪里看出来陈顼心志坚定,用心深远,并非玩物丧志之辈了
侯安都笑而不语,后来实在被儿子烦不过,透露了一句:“能得毛喜这等人才效忠的,岂会是庸俗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