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愕然:“因为这种事不理你,我……我脾气也没有那么坏吧……”
闻言,刘斯年骤然一笑,笑得眉眼弯起:“时暖姐,和你无关,是我的问题,我自小……就很怕留不住我想留的人,有时确实会有点条件反射。”
他说到自小两个字时有一瞬黯然,谢时暖捕捉到了。
她懵懵然想起,在辰悦时,刘斯年已经是这样,他对她无微不至,甚至有些过头的细致,那时她也问过,他答,家里亲戚多,他习惯了。
她只当是他有许多弟妹要照顾,是个照顾人的好大哥。
现在得知了他的家境,刘贵河独子,道森集团太子爷,哪怕是家中姐妹多,也轮不到他周全照顾,他不是个五谷不勤的纨绔都算是这个配置里争气的了。
显然,刘斯年非但不纨绔反而比一般人都勤劳周到。
她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又不能贸然问出口,不由软了心肠。
“只要你来京市,我一直都在,你不必那么担心我生气,这种小事都生气我还怎么当你的时暖姐。”
刘斯年笑着点头,很欣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