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卡了壳,这段往事没头没尾,听听好像也没什么,但勾起一股子烦躁压都压不住。
烦什么,她说不清。
而不小心挖掘到这段秘事的刘斯年似乎歉意极了,不断地道歉。
谢时暖烦上加烦:“你干嘛总是查我的事?”
“……这真是意外……我没有总查……”
谢时暖知道他没有,但她火气上头完全听不进去,厉声道:“刘斯年!你我就是同事!你已经离职了,干嘛有事没事在我眼前晃!道森集团是明天就要倒闭了你才这么闲吗?”
“抱歉……”
“道歉就可以还要警察做什么!我妈是舞女怎么了!她不偷不抢没犯罪!我爸都没意见你八卦什么!”
刘斯年更急了:“不怎么,没问题,真的没问题,我没有要八卦……”
谢时暖又骂了两句,越骂越气越短,末了,她摸摸鼻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了,我查到这里就没查了,我发誓!”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谢时暖一声笑咽进喉咙里,仍佯装气愤。
“查到了这种事,一般人都当没查到,你也是奇怪还非要告诉我,上杆子讨骂!”
“既然是你家的事,你有权利知道,我无意间踏进去了,就算出来,按理,也该告诉你一声,你生气,骂我怪我,都是我应当承受的。”刘斯年心平气和半点不恼,“我想这是做朋友基本的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