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总也跟了出来,闻言呵呵:“我是缓不过来,我好好的女儿不成人样躺在那里,她会跟陈家那个神经病女人混在一起不就是因为你儿子!”
他不依不饶,薛南燕也动了气。
“孟总,绑架案的真相你知我们也知,我们揭过不提是因为伤者为大,两家又是世交,您伤心,德昌理解,句句忍让,您倒好,不接受也就罢了,还将脏水往我们沈家泼。”
她似乎忍无可忍,小声道:“还合作什么啊!”
孟刚气急,正要说话,边上急切的呼声。
“爸!燕姨!”
是沈延清。
他上前挡在沈德昌和孟刚之间。
“公是公,私是私。”沈延清挤出笑,左边笑一下右边笑一下,“归根结底,这事谁都有错,最该登门的是五弟,但他现在跑得没影。”他叹气,“孟叔叔你有气也正常,我替他给您道歉,现在,计较谁的错更多没意义,锦云的安危还有孟氏的股价才是最重要的,对不对?”
孟叔叔白他一眼,沈德昌也没领情。
但到底是没再吵下去。
沈延清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薛南燕:“燕姨,牧野什么说法,大嫂呢,她也跑了?”
薛南燕现在最怕的就是儿子和谢时暖一起被提起,寒毛都要竖起来。
“这破事里最冤枉的就是你大嫂,她为什么要在?她才是真倒霉,受了伤没人问也没法说,自认倒霉呗,牧野看不过眼送她走了,现在大概在某家医院吧。”她撇嘴,“我们沈家人是这样的,识大体!”
孟刚略微好转的脸又黑了,沈延清后悔失言,惹了薛南燕这个口没遮拦的泼妇,只能赶忙转移话题。
有了调和人,火气没消但脸面上勉强过去了,沈德昌和薛南燕象征性地问了两句医生便走了。
沈延清目送他们的车子离开,久久才回身。
秘书见缝插针来汇报:“没找到,他们最后的落脚点是贝市,去过警局做笔录,之后就没消息了,小沈总的反侦察能力是越来越好了。”
“确实很好,他和谢时暖什么时候在一起,在一起多久,我通通不知道,你工作真到位。”
沈延清眼神阴鸷,秘书连声道歉。
然后道:“孟总把那个视频发给我们,应该是希望您来告知老爷子,只要说了,五少爷就彻底输了,您为什么不说呢?”
“现在说有个屁用,你以为我替他将沈家搅合完蛋了,他就会帮我坐稳金诚?”
“难道不是吗?”
沈延清拿出烟,秘书忙奉上火机。
“是也得有白纸黑字的承诺才行,他现在恨透了沈家,我也姓沈,他能不恨我?”他狠狠吸了一口,“我到现在才明白牧野为什么晕头苍蝇一样拼命得罪孟刚。”
他吐出烟圈,笑了一声:“大家都姓沈,在外人眼里闹得再狠也是亲兄弟,他得罪舒服了,我就得替他承受孟刚的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