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真受罪。
可惜,现在已然由不得她了。
“由于你擅自变卦,我们陈小姐白高兴一场不说,还成了纯纯的冤种背锅侠,太可怜了。”他向着某一处高声道,“陈小姐,不出来报复一下?”
陈小姐被推了一把瑟缩着走了出来。
她一身狼狈,蓬头垢面,面部青紫,手里举着刀,但眼神呆滞。
这架势,傻子都能有预感。
孟锦云惊恐地看向刘斯年,拼命摇头,可惜刘斯年不回头,自然也看不到她眼神里的求饶和恐惧。
但他仿佛长了后眼。
“不用害怕,安心回答我几个问题,答对了,你活下来等到爸爸的几率就大一些。”
孟锦云奋力点头。
“记得,不要说多余的废话,问什么,答什么。”
孟锦云的胶布被撕开,撕扯的疼痛,让她的眼泪喷涌而出,但她已经吓破了胆,哭都不敢大声。
刘斯年慢悠悠的问,她迅速地答,生怕慢一步就得罪他。
究竟怎么就沦落到这一步的,她没空思考,乔妈不在,没人能给她指明方向,她如坠深渊,无助又绝望。
谢时暖死时是这个感觉吗?
孟锦云生平第一次想到了报应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