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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刚不懂,孟刚很害怕。
这小子不是有病就是喝了假酒。
他的怒火被胆寒取代,正常人你能讲道理,能威胁,但对着一个疯子,继续折腾下去,死的只能是自己。
他高声叫来秘书和司机,两人将他护住,如临大敌般离开。
来时气势汹汹,走时脚底抹油,有些叔伯除了长年纪长皱纹以外,并没有过人之处,早知他这么不堪一击,何必绕圈子。
沈牧野冲着孟刚的背影冷笑。
“阿野!”
阿野回头,对上谢时暖瞪圆的眼。
他一怔,下一秒,直接双手投降,果断认错。
“我错了。”
谢时暖被他爽快的认错态度堵得胸口起伏,半天没有下文。
沈牧野瞧着她青青紫紫的脸,红红的嘴,实在绷不住,伸手拉过。
“错都错了,包容一下。”他碰着她手腕的绷带,“撑了这么久疼不疼?”
“你不要转移话题!”谢时暖急道,“你,你把视频发给谁了?还来得及撤回吗?”
沈牧野随口道:“我妈,来不及撤回了。”
他话音刚落,孙恒呲牙裂嘴:“沈先生,您的手机再不开机,我的手机就要爆炸了,夫人说她马上就到。”
沈牧野闻言哎呀了一声。
“糟糕,得赶紧跑,被我妈抓住了,我们小暖要浸猪笼了。”
谢时暖想跺脚,没跺呢就被沈牧野抱起,快步走向那辆超跑。
“还好开了辆跑车来,薛女士肯定追不上,安心。”
谢时暖不安心,她被沈牧野塞进副驾拉好安全带,愤怒的双眼要喷火。
“你不发不就不用跑了嘛!干嘛那么冲动嘛,事情不是没有缓和的余地,或许……”
沈牧野坐进驾驶位,嘴角勾起。
“没有或许,我这辈子就不受人胁迫。”他发动车子,一边往后看一边道,“嘴噘得可以挂油壶了,放心,天塌了有我这个高个子顶着,折腾了一晚上你不嫌累?”
谢时暖又累又疼又困,她靠住椅背,软硬适中的椅子自带催眠能力,被沈牧野这么一说,更催眠了。
她闷声:“挺累的,这样的事再多来几回,我可能活不到退休年纪。”
“你怎么不想这种事你都能逃出生天,可见福大命大起码要活一百二。”
谢时暖被他逗笑,可气也没消,哼哼唧唧地假装看窗外。
车子这边刚上路,后头有车灯亮起,随即是车喇叭声催命似的响,谢时暖回头,没看清,沈牧野就加了速。
那辆车顷刻间就被甩在后头。
“好像是燕姨的……劳斯莱斯。”
谢时暖转回来,看他的侧脸,男人嘴角那抹笑似有若无地挂着,半点忧愁不见,反倒兴奋,像是即将出战的赛车手,跃跃欲试。
很沈牧野,令人疯狂心动。
谢时暖捂住心口。
“我们真就这么跑了吗?那孟锦云他们……你爸妈……又是绑架又是曝光,你家肯定要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