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去找你的呢,没想到现在就碰见了diba9• com”
“……走完十三个区?”
良久的沉默之后,那株“芨芨草”突然抬起头来diba9• com绿中泛黄的须根下面,只有一张不断开合的嘴巴,再无其余五官diba9• com“梦魇……你要走完十三个区干什么,难道你想要赢下这场赌注吗?”
凋零模拟器官的发声音不分性别,但是出乎意料的十分干净清澈,只除了各别咬字显得有些怪异像是在念什么冷门小语种的发音diba9• com
“生活所迫么,嗐diba9• com”
梦魇明显不想提起这个话题,祂那半张人类面孔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纠结,像是在费力找寻一个突破点diba9• com正苦思冥想之际,秋玹在旁边突然冷不丁道:“你的称号是‘凋零’……你手下是不是有个对应的行刑官,名字叫江北鹤,头发会不停变换颜色?”
事实上哪怕是曾经在绝境,江北鹤本人也根本没有跟秋玹提起过她自己对应的支配者称号diba9• com
是有一次秋玹参加小组会议的时候无意中听临渊其他成员提起到的,很模糊的一嘴diba9• com故而之前听到‘凋零’这个称号的时候,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diba9• com
“芨芨草”的其中一面转过来看了秋玹一眼diba9• com
“我不曾在意diba9• com”
那个干净至极的声音这样道,“并且我也并不喜欢,有你们所谓的‘行刑官’围在我身边的感觉diba9• com所以从我降临到这个星球的那一刻起,我身边就是没有行刑官的diba9• com”
秋玹几乎在祂张口的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diba9• com
她看着面前形貌诡异的支配者凋零,伴着梦魇有些慌张的嗓音,缓缓从袖口滑出了那把沾染上数名神祇血液的子母刀diba9• com
“说实话,我现在感觉不到一点愤怒的情绪diba9• com”秋玹平静道,“所以看起来我并没有杀你的理由——更何况,从你失去最后一个行刑官的时刻,你就已经自动失去参加赌注的资格了diba9• com”
“你说得没错……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光明’?”凋零在戈壁上一点一点地做出“站起”这个动作,无数须根摩挲着发出淅索声响diba9• com“我现在已经不在赌注里面了,‘规则’将我排除在支配者之外,所以我将会面临什么呢?我也不清楚diba9• com”
“或许我们都是要走向末路的罢diba9• com刚才我在河边碰见了瘟疫,祂告诉我,可能会有一个新神过来找我,向我索要我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