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
老板又惊又怒，一边双手被迫举起一边还在试图拉衣服alxs8♀cc秋玹缓了口气，冷声道，“原先帐篷里的人，现在在哪？”
“这是我的帐篷，里面哪里有人！”刀尖又往前送了一些，老板说话都有些大舌头起来alxs8♀cc“真的没有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发誓，我出去摆摊的时候怎么样回来就怎么样的，真的没有看见任何人！”
“那马戏团的小丑怎么会在你的帐篷里？”秋玹反问，“小丑雕像是活的，不是吗？”
“什么、什么小丑……”
老板颤颤巍巍地望过来，显得弱小无助又可怜，在威胁下也看不出上午那老神在在的悠闲模样了alxs8♀cc“我这里面就是我睡的地方跟摆摊用的道具，根本就没有你说的什么雕像alxs8♀cc负责扮小丑的是跟他们表演人员住在一起的，我这里怎么会有？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别杀我，求你了……”
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alxs8♀cc
当然也不排除老板跟那个诡异小丑是一伙的alxs8♀cc
秋玹手上的力道轻微松了几分，刚想要开口，就看见下一秒，被她刀尖抵住的老板突然瞪大了双眼，颤抖着直直盯向帐篷黑暗中的某个方向alxs8♀cc
“你你你你你……”
他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连脖颈处的皮肤撞上刀尖被刺出几道细小的血口也顾不上疼痛，只是双眼发直，大着舌头道：“小小小小、丑……”
秋玹眼睛眯了眯，面上不动声色，手腕卸了个力，突然反折着朝身后某个方向刺了过去！
嘻嘻嘻嘻嘻嘻……
一张惨白带着猩红裂口的脸骤然出现在她面前，上下浮动着口中发出尖锐令人不适的诡笑alxs8♀cc
秋玹一脚将那老板踹出帐篷，迎刀对上了黑暗里骤然出现的小丑alxs8♀cc她手腕翻转着朝胸膛处刺出一刀，入手触感扎实一片，像是捅进了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橡胶中alxs8♀cc
刺不破alxs8♀cc
——像极了今天白日里，她跟雅一层一层剥离开的那个“气球”alxs8♀cc
“嘻嘻，嘻嘻嘻……现在轮到我啦……”
小丑面庞中央还带着刚才秋玹在中心帐篷里划出来的一道刀口，他歪了歪头朝着眼前笑了两声，突然裂开上扬至耳侧的裂口，十指成爪朝着秋玹抓握过来alxs8♀cc
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双手指上的每一片指甲盖都是细小的刀片组成，层层叠叠地密集着，就像是两把小型齿轮切割机alxs8♀cc
这马戏团里各个都是人才alxs8♀cc
秋玹在心里暗骂，将子母刀收回交叠至胸前挡住了这一击alxs8♀cc却在骤然碰撞上的后一秒感受到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