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但不容拒接的力道按在她手腕上,抖了抖针管bqgsh★cc“没关系的,我见到过好几个跟你年纪差不多大的幻想性障碍人群bqgsh★cc按理说,你们这类人应该是最容易痊愈的,只要积极配合治疗就好bqgsh★cc”
什么玩意?
秋玹听着这话,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来bqgsh★cc她也不顾自己面上没被扣紧的束缚口罩露了馅,猛地转头看向那名护士bqgsh★cc
“圣迦南里是不是没有叫做韦伯的病人?”
一时间,长桌上其他目光纷纷聚集于此bqgsh★cc
“不啊,确实是有叫做韦伯的病人的bqgsh★cc”那名护士出乎意料的好说话,尤其对着秋玹说话时的语气简直就像是在朝着尚不懂事需要循循善诱的人类幼崽bqgsh★cc“只不过这个名字刚刚空出来了,因为上一个使用者不幸离开了我们,去往父神的怀抱了bqgsh★cc”
——韦伯死了bqgsh★cc
所有行刑官不动声色地交换了几个隐晦的眼神,秋玹则皱紧眉,又不死心问了一句:“可他中午还好好的呢,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嘘,小女巫bqgsh★cc”
护士细白的手指覆上她下颚,以不容拒绝的力度将那张偏离的束缚口罩给扣紧了bqgsh★cc“你们不应该好奇这个哦bqgsh★cc要是实在因为同伴的离去而悲伤,就带上一枝花去为他念几句道别词吧bqgsh★cc”
在秋玹竟然都没反应过来的前提,尖锐枕头刺进她皮肤bqgsh★cc腕上一痛,她垂头看去,半满的针管里已经推进到了底部bqgsh★cc
“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父神也会在梦中保佑你的bqgsh★cc”
护士抽出针头,那张蒙在医用口罩底下的脸正对着秋玹,露出来的眼睛似乎是微微弯了弯bqgsh★cc“晚安,小女巫……撒拉弗bqgsh★cc晚安,撒拉弗bqgsh★cc”
……
秋玹仰躺在那张老旧得过了头的小床上,面无表情睁着眼睛面对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bqgsh★cc
在她旁边另一张床上艾德已经开始没心没肺地打起了鼾,她刚才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这人睡到鼻涕泡都开始冒出来bqgsh★cc
秋玹沉默半晌bqgsh★cc
她确实是感到了一股有别于往常的,强有力的困意,看来是今天晚上他们打给病人的药里掺加了安眠药的成分bqgsh★cc但是不知道是那名护士似乎别有用心的话语还是因为韦伯的离奇死亡,明明意识已经感到困顿无比,秋玹还是不可能一闭眼就陷入沉睡bqgsh★cc
秋玹确定那个今天晚上给她打针的护士就只是圣迦南一名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