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吧？”
“别提了，”少年模样的支配者像模像样地捋了把头发wudu8點cc“养到现在了反咬主人一口，果真是养不熟的狗啊wudu8點cc”
空间里梦魇的骂娘内容已经从“死亡真不是个东西”变成了“所有支配者都是狗日的玩意”wudu8點cc
秋玹拎着那把夺过的短刀，慢慢眨了一下眼睛wudu8點cc
倾塌的山峦砸在他们所站立的地方，两名超脱世界的神祇毫发无损，秋玹整个身子隐没于山体断裂的残骸中，朝着某个位置开出了一枪wudu8點cc
全自动，无限量，连发机械枪wudu8點cc
她腆着脸求了江别鹤将近一个月才终于又从临渊本就岌岌可危的资金里往外赊的，专门为他们这种枪械鬼才准备的自动瞄准镜wudu8點cc本来已经想好了要在这个世界大干一场，没想到监狱里禁枪一直没有机会拿出来wudu8點cc
现在倒是好不容易终于上膛了wudu8點cc
即使秋玹自己心里清楚没有用的wudu8點cc
普通的武器根本杀死不了支配者，就像当时在医疗室秋玹亲手割开了赵以归的喉管，就像现在，赵以归大喇喇将自己的心脏刨开摆在她面前看wudu8點cc
他们都知道这对于一名支配者来说根本无关紧要wudu8點cc
秋玹原本在心中预设了几乎所有的可能性，就是没有想到，赵以归竟然是死亡本身wudu8點cc
那次在愚人船上，也是因为秋玹“死后”将子母刀交付给了白禾溪，然后那把刀放过秦九渊的血用以释放利维坦，才使得阴差阳错下彻底杀死了“赵以归”wudu8點cc
所以当时死亡从死域里睁开眼睛的时候才会说，“跟在她身边的那个支配者是谁wudu8點cc”
现在万幸的是，他们还没有发现黑暗的存在，而是把那个支配者当成了梦魇wudu8點cc
确实，当时秋玹是真的杀死“赵以归”了，就如同那时割了“陆行舟”的喉一样wudu8點cc
只不过杀死的是化身罢了wudu8點cc
怪不得，怪不得死亡对她穷追猛打，想必是真的与欺瞒一样恨到骨子里wudu8點cc哦不，说恨其实也谈不上，理由跟之前秋玹的是一样的，那些支配者根本不可能对人类产生类似于“恨”那么强烈的情感，说白了就是自尊心不接受wudu8點cc
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被来自低层位面的人亲手杀死了，哪怕杀的只是一个化身，也让人难以接受wudu8點cc
全自动的东西果然与手动的不一样，那颗子弹精准无误地打在赵以归暴露于空气中的心脏上，正在交谈的两名支配者顿了一下，秋玹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世界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