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方面的行刑官,在这样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也很难发挥出什么实力来kreda ⊕org
赵以归身边的油滑男人瞥向这一幕,暗暗记下焦关城的脸点了点头kreda ⊕org
焦关城身边,一道与那绝对力量压制完全不符的高瘦身影不近不远地坠着kreda ⊕org那男人将耀眼的金发高高束起成一个小辫子,在这样的血腥混乱中穿梭却也像是漫步在自家的角榭亭台,如果忽略他手上那把与其个人气质完全不符的大铁锤的话kreda ⊕org
不知道有多少没看清来到赫菲斯托斯身前的在那柄大锤下惨叫哀嚎,油滑男人刚想再凑近看清一些,视线却又被另一道纤细身影吸引kreda ⊕org
一名足够年轻的短发少女,她手中握着一把充斥异域风格的弯刀kreda ⊕org此时在那弯刀挥舞下,少女面无变的冷肃面孔不知成了多少见她身单力薄就想要来分一杯羹的行刑官们的噩梦kreda ⊕org
只是出乎所有新上船行刑官们预料的是,无论是铸匠赫菲、焦关城,还是瑞依、老梁等等这些明眼人一看上去就很强的行刑官kreda ⊕org他们虽然出手动作招招狠厉老辣,但是无一例外的,全都故意收了点力没有下死手kreda ⊕org
要知道,对于他们这种为了生存早就已经摒弃了“善意”的边缘者来说,这时候的仁慈无亚于愚蠢本身kreda ⊕org
“他们怎么回事啊,一个个都是圣母转世?”新上船还不明规则的行刑官们已经有一部分质疑的声音传来,油滑男人也没参合进去,只是摸摸下巴看向自己身边默不作声的盟友kreda ⊕org“兄弟,你怎么看?”
“我?我需要怎么看吗?”赵以归余光都吝啬于分给他一半,双眼一眨不眨盯着甲板上的团队混战,一句“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没出口,目光却兀自停留在了甲板角落的某一处kreda ⊕org
被他盯上的人没什么特别的,也没有尤其引人注目的特征也没有以一敌百实力强悍kreda ⊕org那个黑发的年轻女孩左手扛着一根长长的大型鱼竿,右手还提着一袋渔网kreda ⊕org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如果不是在这样的情况这样的时间点下的话kreda ⊕org
似乎是注意到生人的视线,女孩子转过头来警惕地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kreda ⊕org随即她扭头示意着身后跟着的两人——一名高大看上去精神就像是有问题的酒鬼,一名看上去就营养不良活像被人虐待了几个月的少女——赶紧跟上kreda ⊕org三人很快消失在了甲板下,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去做了什么k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