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吗？”严回站在她边上，背着手打量一番，这样问道bqgsm★cc
“姜遇之前给我看过尸检报告，说是由于过度惊吓而突发的心脏疾病bqgsm★cc所以我觉得……应该不是‘人’干的吧bqgsm★cc”
“但是为什么呢？”严回突然伸出手一把揭起了笼罩在尸体上的白布，不自然蜷曲着的四肢赤裸于空气中，法医解剖留下的刀痕已经被缝合了起来，留下一道蜈蚣般歪扭可怖的伤疤来bqgsm★cc“或许你还不太了解，但是鬼怪杀人都是极有目的性的bqgsm★cc所谓冤有头债有主，除了极少部分完全极端的恶鬼之外，几乎只有在生前做过恶事的人才会遭到鬼怪的报复bqgsm★cc那你觉得，白薇又是因为什么被杀的呢？”
秋玹皱了皱眉bqgsm★cc
令人奇怪的事，严回好像并没有对这件事情多上心，就仿佛关于白薇只是随口一问一般bqgsm★cc紧接着，他突然毫无征兆地道：“对了，我听说你那个二叔，是个恋/童/癖？”
“你之前是不是一直遭受到他的骚扰？”
“大概吧bqgsm★cc”似乎是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费口舌，秋玹随口敷衍道：“秦南浔的案子现在还是姜遇在管，你给人家留条活路吧，别什么都给抢走了bqgsm★cc”
“你知道什么……”一直以来表现得沉稳阴险的男人孩子气般嘟囔了一瞬，随后才终于想了起来要进入正题bqgsm★cc“喏，你看bqgsm★cc”
他套上法医专用的橡胶手套，毫不避讳地撑开了白薇的嘴，将下牙床掰开给她看bqgsm★cc
少了一颗牙齿bqgsm★cc
这也在意料之中，因为白薇死的那天晚上秋玹就已经在枕头底下发现了那枚作为牙仙到来媒介的牙齿，虽然不知道是被谁拔下来又被谁送过来的bqgsm★cc
“你有没有看过桑婉宁的尸检报告——因为她的尸体长得太抽象了所以这里暂时没有好地方留给她，不过我有照片bqgsm★cc”严回说，“她的尸体也少了一颗牙齿bqgsm★cc”
“你知道牙仙到底是什么东西？”秋玹凝眉看着桑婉宁的报告，并没有透露牙仙用牙齿跟她换取了布偶的事情bqgsm★cc她说：“一开始的时候我是因为牙齿所以才撞上了牙仙的，但是后来每死一个人它就会来一次，所以是牙仙杀的人吗？”
“你到底有没有读过书？”严回用难以言喻地目光看了她一眼，语气鄙夷bqgsm★cc“牙仙会在梦中诅咒那些看到它面目的人，但是牙仙从不杀人，从来都不bqgsm★cc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其他的都叫‘这个鬼’、‘那个鬼’的，只有它叫牙‘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