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支司的副使吴鼎匆匆赶来,却被仲简给拉住了
章衡将怒气冲冲而来的张奎开开心心送出去,惊呆了外面看热闹的三司众人
吴鼎一头雾水出去,回到了自己的公廨,然后仲简偷偷溜了进来道:“什么情况?”
章衡看到张奎,也是有些高兴:“仲野兄来了,快快请坐”
有人赶紧匆匆而去,一会丁守恭也是匆匆而来:“吴员外,您有什么事情嘱咐小人?”
赵师民呵呵冷笑:“足足比上几年少了一半的支出,我说章学士,你也太大胆了吧,当真以为我不敢将官司打到官家哪里去?”
章衡闻言点头道:“哦,看来是昨天的开支缩减函收到了吧,也好”
赵师民一来便沉着脸道:“章学士,你这是什么意思,这笔费用乃是用于奉诸庙诸陵荐享以及修缮之事宜的钱,你也敢克扣,难道不怕本丞上报陛下么?”
然而,果然如同丁守恭所说,这事情真是得罪人的活!
张奎知审官院,之前章衡去审官院主持转运使考课的时候接触过一段时间,倒算是熟人了,所以章衡还是颇为热情,但却贴了张奎的冷屁股
盐铁司仲简听到了外面的喧哗,出来问了一声,听说是赵师民来了,而且是因为章衡将宗正寺的费用给缩减了,顿时幸灾乐祸起来
仲简讷讷道:“这也不是什么大本领,也就是找一下陈年旧账,也算不得神机妙算的大本事”
仲简从房间里面出来,正好碰见怒气冲冲的赵师民,赶紧拱手行礼:“赵宗正……”
所以,张知院无须向他们交代,反而是对他们有大恩啊!”
所以这一次是三司发现了这笔钱的去向,本想着向御史台那边申请调查这些钱的去向,但在张知院的斡旋下,三司放弃追究,最终只是去除了此项的支出
但章衡这样的三司使,他们却是第一次碰到,章衡对细节之熟悉,简直是令人发指
章衡道:“仲野兄的能力是很好的,一路过来,政绩斐然,但在升迁上却是一直不太如意,下次若有机会,我与曾参政那边推荐一下你,让曾参政向官家推荐一下,你觉得如何?”
仲简:“……”
丁守恭赶紧道:“是宗正寺那边的回执,咱们给过去的开支单他们同意了,赵宗正也签字了,现在需得请您也签一下子,小人可以去安排将款项给结了”
仲简笑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请?”
章衡笑道:“是非曲折,都在这里面,说清楚了就好了,主官不管这些事情,是追责不到的,但胥吏却是一直都在的,这钱也有他们的一份,若真追究下去,审官院恐怕无一幸免
“干什么!”张奎怒道
章衡赶紧道:“仲野兄,此事你听我讲,我讲完之后,你若是还是觉得不合理,那咱们再商量”
两人到了里面,虽然品起了茶,但耳朵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