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施以援手的么？”
然后章術发现他更忙了
章衡苦笑道：“学生不能要老师的钱，学生还是想自力更生，毕竟我们三兄弟没有父母遗泽，需得靠自己挣得一份家业“
曽公亮奇道：“哦？”
曽公亮想了想道：“……我书房里有一些资料，随后你拿回去看看，是我前几年在国子监担任直讲的时候留下来的，应该对你有些帮助”
章衡笑道：“学生想借老师的势，学生要做点百货生意，若是做好了，怕是有人要觊觎，到时候还得借助老师您的名头才行”
而且一般来说，知制诰也算是宰执的预备役，很多宰执都有知制诰的经历，曽公亮能够上知制诰，也就意味着以后可能会走上宰执之位，一个未来的宰执，谁不敬着三分？
咦？
章衡有些诧异看了曽公亮一眼，曽公亮顿时有些羞恼道：“怎么，老师在你眼里便是这般吝啬？”
但无论怎么说都好，兄弟三人心下总算是有底了——有了房子便有了根！
他们就算是汴京人了
此事也算不得大事，你觉得想试试便试试，反正这一届就算是没有中，下一届也可以考，也算是积累经验了，不打紧的”
曽公亮笑道：“这是小事而已，你想要上进，老师不会阻拦你的，嗯……”
曽公亮觉得章衡年纪还小，不用着急，只是这么随口抚慰了一声
曽公亮大手一挥道：“这个没有问题，有谁敢为难你，尽管与为师说，你也不用避讳，尽可将咱们师生关系告知，到时候为师与开封府衙那边的人也交代一声，让他们手下的那些人多照应着点”
章衡大喜，他想要的便是这些，在汴京做生意，城狐社鼠着实太多，他做一个鸡蛋灌饼生意，便被人不断勒索，若是他的百货生意做起来了，到时候可不仅仅是那些人了，甚至有更高层次的人伸手
曽公亮笑道：“为师都说了，白糖的利润分给你三成，你们兄弟怎么着也够用了……”
曽公亮忽而想了起来：“是了，老夫听孝宽说你们兄弟三个在大相国寺摆摊，倒是为师考虑不周了，这样吧，之前你给为师的糖霜秘诀，府上已经是试制出来了，接下来便会放在店铺里售卖，到时候为师给你们三成利润，这样你们兄弟三人就不用去买鸡蛋灌饼了”
曽公亮见到章衡还是颇为开心的：“你应该多来嘛，孝宽孝纯两兄弟都颇为想念你，你师母也时常跟我念叨伱呢”
章衡也不以为意，他说这个事情算是给曽公亮汇报一声，免得参加科举这么大的事情都不与老师说一声，这是要生分的，礼多人不怪嘛
章衡苦笑道：“学生学业十分繁忙，休沐时候又要上街卖鸡蛋灌饼，这每日里都是忙得不行，倒是怠慢老师您了”
章衡对于曽公亮的想法也能理解，所谓五十少进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