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有皮囊是负累,但是今日,自己竟有种受到她保护的感觉,他震撼道:“你为什么不拆穿我?...我根本没有让云矜去接替你啊...我根本无视你的安危”
云矜再也忍不住,她小声抱怨,“将军,您何止没让云矜去接夫人,您还把云矜打伤,让云矜嫁祸给夫人呢现下夫人竟在少主面前包庇咱们二人,云矜可太愧疚了”
沈江姩猛地一怔,这才意识到,宋煜已经知晓了实情真相,她犹豫片刻道:“我为什么要拆穿你,宋煜身边有你这样卖命护他清誉的人在,是一件好事啊万一我真的是细作,你的做法是极正确的但我告诉你,你误判了,我和你一样,也在用我的办法守护着少主我是没有你武功厉害,但我今天没有在睿王面前损害东宫的任何颜面”
燕青的内心缓缓的热忱起来,从来没有对一名柔弱的小女子如此钦佩过,他的排挤,他的构陷,此刻显得那样不堪和微小,他一直以来错怪了沈江姩的为人,“沈江姩,不,夫人燕青知错了”
宋煜沉声道:“既然你知错了,那么断交吧今日起,燕将军请自立门户,宋煜这边和你的歃血同盟,解散了”
燕青睇了睇宋煜,“燕青不可能同兄长断交兄长想断就断吧,燕青一如既往”
沈江姩忙打圆场,“燕青,你去忙吧,宋煜这里他一时气话大家别窝里斗了”
燕青对沈江姩的感情发生变化,从此前的排斥,慢慢的有不少信服,甚至于敬重,当下点了点头,同云矜从来时密道离开,他负责太子大婚当日的守卫安全事项,他回到了岗位,内心试着接受宋煜的心爱的人
沈江姩见燕青同云矜出得去,她亦紧忙对宋煜说,“你也回东宫吧,睿王他们就在隔壁不远,若出了闪失,明儿你就计划失败了我这边没事都挺好的你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儿精气神好好的才好同睿王对弈”
宋煜没有回答沈江姩,而是看向公孙彻,“有药箱吗,拿来”
“有的”公孙彻忙从壁橱内拎出紧急药箱,递给宋煜
宋煜摆摆手叫公孙彻、谢锦退出屋去
公孙彻、谢锦便退到外间,谢锦注意留神听着外面的声响,以便随机应变
宋煜拿过药箱,打开药箱盖子,从内里找出治疗烫伤的药,他将药递到沈江姩鼻子前头,“你懂药性,你闻闻,这药没问题吧?”
沈江姩将鼻尖靠近药瓶,闻了闻,“没什么问题,就是寻常的烫伤膏绿茶叶、血余、紫草、生地黄、麻油这些东西做的”
“嗯”宋煜应了一声,随即往她手背轻轻的涂抹烫伤膏,沈江姩虽然很疼,她却忍着没有作声
宋煜轻轻往伤处吹着气,带来些凉风,他脑海里都是被父亲踩碎的木雕,沈江姩受伤是他的喜爱害的
沈江姩看着他温柔的动作,心中颇有些温暖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