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这种需要温暖,却被世道遗弃的时候,绝望的滋味很苦,那时她并没有给他任何情绪支持,反而背刺他他很有些犹豫,这时转身走掉,她一定会崩溃或者垮掉他却没有走掉
宋煜蹲下身,看着她边哭边咳嗽边倔强地凝着他,怎生咳嗽这般厉害,他说:“罚你憋住,不准哭”
那两只耳坠摇晃的他心乱,上床也戴这耳坠,会摇成什么样子,不哭哭啼啼就不摇晃了吧
沈江姩哪里憋的住,却哇一声哭出来,“你们都是坏人我讨厌你们!我已经躲在山洞里哭了,为什么不准我哭我又没影响你什么我不又会伤害别人,为什么都看我不顺眼那我换去别处哭,总可以了吧”
说着,沈江姩便背着那个装着为宋煜做的衣衫的包包立起身来,往山洞深处跑去,那边还有一个出口,她很想逃避,如果没人喜欢她,她只想躲起来
她才跑几步,便觉得手腕一紧,接着身子被一股力道拉住,握在她手腕的手掌微凉且粗粝,却又坚定地攥着她,就仿佛逮到她不放那般,就仿佛她是被珍视着的那般她又在觊觎和幻想她太孤单了,她受不了任何一点温暖,她很容易糊涂
她脚步便被迫停下,她被牵着去到他身边,她低着头不抬眼看他面庞
“孤准你换去别处了么?”宋煜薄凉的嗓音在沈江姩项顶响起,“既然遇见了,你能跑去哪里”
沈江姩立在那里,看着假山上的怪石,“你不是不想看见我吗你厌恶我到连今上的寿宴都不参加了好些大人物都来赴宴,只有你不来,你是有意避开我
因为我是一个大麻烦,是瘟疫你和别人一样,都躲着我你也觉得我身上怨气、戾气和阴气重,和我在一起会倒大霉吧,你不想有一个杀人犯的女儿做前妻”
“孤是不想看见你”宋煜轻声说,“也的确是躲着你,躲了两日两夜又三个时辰了”
沈江姩要把手腕自他手心撤出,“那你放开我,我现在就离开了我真的不行了今天,情绪很不好……不要搞我心态了……我已经在努力保持乐观了……”
“我不放开见不到便罢了,见到了如何放开?”宋煜将握在她手腕上的手紧了紧,把她拉近了些,用手捏起她下颌,“我躲着你你却自投罗网”
“你为什么不放开我?”沈江姩问
“你为什么和我神交?那个独住的夜晚,你精神上给了我”宋煜低声说,“都不是小孩你不要说没有你一直在勾引我为了你救父的目的你想看见孤来赴宴,想孤求情叫你看见,孤偏不,会吊胃口的不是只有你”
沈江姩没有说话,那个独住的夜晚,的确她精神上属于他,她认为那样已经很出格了,她实际不敢做偷人的事情
宋煜轻笑,“你在宴上找孤身影很久吧你尝到被吊胃口的滋味了?”
“宋煜,你折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