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打草惊蛇,让事情变得棘手
陆衡之心里一软,将她一拎,抱起来坐在椅子上:“这事还不至于将我置于险境,不过我答应你,以后行事尽量小心,能忍则忍,好不好?”
苏青珞点头,难得主动地在他唇上亲了亲
气氛因她这个动作旖旎起来
陆衡之手按在她腰间,又听她道:“你方才还说,你若是……不介意我嫁给旁人”
陆衡之蹙眉:“这句你倒是听得清楚”
“是你自己说话声音大”她脸上表情很是委屈
陆衡之伸手扣住她下巴,迫使她对上他视线,轻笑了声:“我那不过是气一气姚错,你也当真?我怎么舍得叫你嫁给旁人?”
苏青珞轻咬下唇,很认真地看着他:“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开玩笑也不行”
陆衡之颔首:“我听夫人的”
苏青珞靠在他怀里,轻声:“你不会死,我也不会嫁给旁人,我们会好好的在一起一辈子”
这话太有诱惑力
陆衡之平静的心绪起了波澜,将她抱起来压到床上轻轻的吻
“青珞……”
“嗯”
吻密密麻麻落在身上,叫她有些意乱情迷
还有他此刻的声音——
“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话一出口,连陆衡之自己都有些意外
情之一字果真误人么?他连这种话都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
才刚成亲没多久,也不知道会不会吓到她
苏青珞脸倏地红了,烫得要命,却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很轻地“嗯”了声
陆衡之无声一笑,再度吻了下去
苏青珞陷入他给的温柔里,给予比往常更多的回应
厉伦的事几天后渐渐没人再议论,取而代之的是百姓们纷纷议论这位首辅大人此次前来的目的是查江南的赋税,不知又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除此之外,百姓们更加担心的话题便是米价
离过年的时间越来越近,杭州城的米价却越来越高,比年初翻了五倍,普通人家都只能将米跟糠掺和起来吃
不少百姓吃不起米,也纷纷求到了陆衡之的头上
这日晚上回来,宋闻没忍住抱怨道:“这肯定是王良翰的手笔,浙江军政大权又不在大人手里,调粮的事自然应该王良翰来,求到大人头上算怎么回事儿”
姚错闭眼冷哼一声:“百姓们哪里懂得这些?要我说王良翰这招倒是不错,让我们看看首辅大人怎么应对”
他自从上次被陆衡之气到后,跟陆衡之说话便一直阴阳怪气
陆衡之挑一挑眉:“这事就拜托姚先生了”
姚错:“?”
陆衡之平声:“谢廷玉总不至于将先生当一个闲人养?”
姚错:“……”
这陆衡之果真是阴险小人
其实这事处置起来也简单,找几个粮商,把价格压一压也就是了
但杭州城本地最大的粮商是姬鹏天,此人做粮食生意遍布南北,为人吝啬一毛不拔,甚至连一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