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耀此时看了看谭心定,“也不知道佚失的‘三贤’画卷,是从整幅画上破裂丢失了,还是被毁了qushu9 ⊕cc”
“我觉得被毁的可能性不大qushu9 ⊕cc”谭心定沉吟,“这让我想起了《富春山居图》,即便被烧了,一分为二,但也都是珍品qushu9 ⊕cc”
余耀点点头,“我也觉得,《竹林七贤图》在不同历史时期都曾长期在民间辗转,要是有人特别喜欢其中三贤,切割下来悄悄收藏也不是没有可能qushu9 ⊕cc”
谭心定微微一怔,转而摇摇头,“这可就暴殄天物了qushu9 ⊕cc”
余耀没有再应声,谭心定却又叹道,“要是残缺的‘三贤图’今时今日能浮出水面,那也是一件奇珍啊!”
“这么多年了,怕是不好找qushu9 ⊕cc”余耀应道qushu9 ⊕cc
谭心定想了想,忽而压低了声音,“实不相瞒,余先生,我们其实一直在寻找历史上佚失的奇珍名画,这部分残卷,还是重点之一qushu9 ⊕cc”
“噢?有眉目了么?”余耀心头一震,却仿若顺口问道qushu9 ⊕cc
“还真是有一些了qushu9 ⊕cc”谭心定复又提高了声音,“不过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真能得手,到时候我一定请余先生掌掌眼!”
余耀连忙摆手,“谭兄言重了,掌眼当不起,不过要是真能请我观瞻,那真是我的幸运了qushu9 ⊕cc”
余耀说罢,低头又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以平复有些波动的情绪qushu9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