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棵陆均松正好也一并砍了卖木料xiuxi8◇com
两棵黄花梨的其中一棵,半米多高的地方就开始分叉,像个弹弓,主干粗度有将近四十厘米,但是分叉粗度看着还不到二十厘米xiuxi8◇com看来王大眼发现的时候,就是这么个底子,没法儿去掉一根同样粗度的分叉了,只能修分叉上的旁支xiuxi8◇com
这棵树,主干肯定有格,但是不管格的粗度如何,整体太矮了;而分叉,一点儿格出不了或者很细的可能性还不小xiuxi8◇com
另一棵比较细高,二十多厘米的直径,高度却和最粗那棵差不多xiuxi8◇com这棵树,王大眼也动过刀,不过就像他说的,动刀也得看底子,这棵去过顶,修过枝,也没少费工夫,但还是长成了这样儿xiuxi8◇com
林丰草看了这棵树,更是摇了摇头xiuxi8◇com根据他的经验判断,这棵树的树龄应该比另外两棵要低,估计也就在四五十年的光景,而且光长个儿去了,能出心材的比例堪忧xiuxi8◇com
综合来看,只有最粗那一棵是值得赌的xiuxi8◇com当然,这也得看王大眼怎么报价xiuxi8◇com
看完之后,三人走到树林一处相对开阔的地带,林丰草直接问道,“王老板,看完了,我也不客套了,直接报价吧!”
“林先生你是三棵全包?还是单挑?”
林丰草笑笑,“你该先说分别是什么价位,再让我选啊!”